抢救醒来后,我的病人说他是古代将军

抢救醒来后,我的病人说他是古代将军

主角:谢临林晚
作者:丛云遇月

抢救醒来后,我的病人说他是古代将军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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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病人醒来后,第一句话不是喊疼。他盯着头顶的无影灯,哑声问我:“此处是阎罗殿,

还是敌军营帐?”我以为他术后谵妄,低头去看监护仪。下一秒,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

力气大得不像个先天性心脏病患者。“姑娘,”他盯着我,眼神像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刀,

“我的枪呢?”1我的病人醒来后,第一句话把我钉在了原地。他刚从抢救里捞回来,

脸白得跟纸一样,睁眼盯着头顶的无影灯,喉咙哑得厉害,

却还是一字一顿地问我:“此处是阴曹,还是敌营?”我手里还拿着输液单,听见这句话,

第一反应是术后谵妄。第二反应是,坏了,人给抢救傻了。“都不是。”我把床栏升起来,

顺手去看监护仪,“这里是医院。”他像是没听懂“医院”两个字,皱了皱眉,

偏头看向窗外。病房窗帘没拉严,漏进来一线天光。他看了很久,像在辨认什么。

我正打算出去叫值班医生,他忽然抬手,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。我疼得差点骂人。

那力道根本不像一个刚心脏骤停过的病人。我低头,对上一双很黑的眼睛。冷,硬,

带着一种极重的警惕。像刀。不像我认识了三年的沈砚。沈砚是我的签约病人,

先天性心脏病,二十七岁,脾气温和,说话轻声细语,

连按铃找护士都要先说句“麻烦你们”。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。他握着我,

像握着唯一一个能问出真相的人,声音压得很低:“姑娘,我的枪呢?”我愣了两秒,

差点给气笑了。“先把手松开。”他不动。“我再说一次,松开。”他盯着我,

盯得我后背发毛。那种眼神我只在纪录片里见过,像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

我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,按住脾气:“这里没有枪,只有监护仪。你要是想活,就别乱动。

”他被我按回床上,胸口起伏得厉害,苍白的脸上却没有半点茫然,

反倒像是在飞快判断眼前这一切究竟是什么。片刻后,他开口问:“如今是何年?

”我抬头看他。他又问:“此地属哪一州府?”我把病历夹拍在床头柜上:“你是测试我,

还是你真疯了?”他沉默了。我原本没想跟一个刚抢救完的病人计较,可下一秒,

他说:“我本在景和九年北境战场,中箭坠马。若姑娘所言属实,那这里便不是我的世间。

”我气得太阳穴直跳。很好。不是术后谵妄。是穿越戏看多了。我转身就往外走,

想找医生加做会诊,他却在身后突然说了句:“我不是沈砚。”我脚步一停。“那你是谁?

”他看着我,声音不大,却说得非常稳。“谢临。”“镇北军主将,谢临。”2那天之后,

我开始怀疑两件事。第一,沈砚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。第二,

我的脑子是不是也快出了问题。因为接下来的三天里,他的表现越来越离谱。他不认识手机,

不会用遥控器,看见自动感应水龙头会下意识往后退,第一次见电梯时,

站在门口半天不肯进去,问我这铁匣子是不是机关。我说:“这是电梯。

”他说:“能把人关进去,再从另一头放出来?”我:“……你可以这么理解。

”他脸色更难看了。最离谱的是,他对自己的身体也陌生得像是头一回用。沈砚以前身体差,

稍微走几步就喘,现在这个人却习惯性想翻身下床,动作干脆利落,结果刚坐起来,

眼前一黑,差点一头栽下去。我眼疾手快扶住他,气得够呛:“你当你还是铁打的?

”他被我按回枕头上,喘了半天,低头看着这副瘦得过分的身体,眉心拧得死紧。

那样子居然有点委屈。像一头原本在山里跑惯了的狼,突然被人塞进了一具纸糊的壳子里。

我本来还想骂他,话到嘴边又忍住了。“沈砚——”“我不是。”“行。”我改口,

“谢将军,现在你这副身子经不起折腾。你能不能先认清现实?”他抬眼看我。

大概是我那句“谢将军”让他觉得好受了点,他神色居然缓和了一瞬。“林晚。

”他低声念了一遍我的名字。我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方才有人这样叫你。

”我哦了一声,顺手替他掖了掖被角:“记性不错。”他看了看我碰过被子的手,

忽然问:“你是此地军医?”我差点被他问笑了。“不是军医,医生。”“有何不同?

”“区别大了。”我想了想,“但你先理解成,专门救人的,也差不多。”他沉默片刻,

点头。“林大夫。”他说这三个字时很认真。我没来由地怔了一下。从那天起,

他就这么叫我。3我原以为这场闹剧最多持续几天。等他身体稳定了,

做完检查、排除脑部问题,再配合心理干预,总能慢慢纠正回来。可我很快发现,

有些事不是装的。有次隔壁床送来个骑摩托摔伤的小伙子,家属一个劲地说只是擦伤,

拍片都是医院骗钱。那小伙子疼得满头冷汗,一说话就抽气。我还没开口,

病床上的谢临先看了过去。他只看了几秒,忽然说:“左侧肋骨断了。”病房里一下安静了。

家属立刻炸了:“你胡说什么!”谢临面不改色:“呼吸浅,肩背僵,左手不敢动,

八成还伤了肺。”我站在原地,心里咯噔一下。半小时后,CT结果出来。三根肋骨骨折,

轻度气胸。那家属拿着报告,脸都白了。我则抱着病历,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的人,

半晌没动。他靠在床头,因为刚换完药,脸色还是白的,肩背却挺得很直,哪怕穿着病号服,

也还是有种和周围格格不入的锋利。我走过去,把报告递给他。“你怎么知道的?

”“看出来的。”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他抬头,目光和我对上,声音很平。“因为这样的伤,

我见过太多次。”我喉咙一堵。不知怎么的,那句“太多次”让我后背发凉。我后来想,

也许从那时候开始,我心里已经有个地方松动了。我不再把他当成单纯的妄想症病人看。

我开始觉得——万一呢?万一这个人,说的都是真的呢?晚上查房时,我发现他没睡。

病房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,灯光暖黄,落在他脸上,让那种锋利稍微淡了点。他坐在床上,

低头看自己的手,像在研究一件很陌生的兵器。我敲了敲门框:“又睡不着?”他没抬头。

“嗯。”“心口难受?”“不是。”“那是为什么?”这回他沉默得久了些。

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他才轻声说:“我怕闭眼。”我脚步顿住:“为什么?

”“怕一闭眼,就还在战场上。”说这话时,他声音很低,没什么情绪,

可我偏偏听出一种压得太久的疲惫。我走过去,坐到床边,把他手里的心电夹拿走,

省得他无意识捏坏。“做噩梦了?”“不是梦。”他说。我没接这句话。他也没继续解释,

只看着窗外那点城市夜光,轻声道:“你们这里,很亮。”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。

住院楼下的花坛边有路灯,远一点是急诊通道,救护车刚好进院,蓝红色的光一闪一闪。

“城市里都这样。”我说。“不会熄么?”“会停电,但很少。”他点点头,不说话了。

过了会儿,他忽然问我:“林晚,你们这里的人受了伤,都会有人救么?”这话问得太突然。

我愣了一下,才说:“尽力吧。不是每个人都能救回来,但会尽力。”他低低嗯了一声。

“这已经很好了。”我转头看他。灯光下,他侧脸的线条很深,眉骨鼻梁都利落,

嘴唇却因为失血和长期服药,显得没什么血色。他明明在看这个灯火通明的现代城市,

目光却像是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。我没来由地想起他第一次睁眼时那副样子。像是从风雪里,

带着满身血,误闯进了这里。我忽然有点不忍心。“行了,别胡思乱想。

”我伸手把他床头灯关暗一格,“今晚我值班,有事按铃。”他看了看我,低声说:“好。

”我起身要走。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。“林晚。”“嗯?”“多谢。”我脚步顿了顿,

没回头,只摆摆手:“睡吧,谢将军。”走出病房的时候,我自己都没意识到,

我已经开始顺着他的话叫他“谢将军”了。4谢临学东西很快。快得惊人。

我教他怎么用手机,他看**作两遍就会了;我告诉他怎么查地图,

他第二天已经能拿着导航问我:“若遇拥堵,换这条道是否更快?”我说当然。

他说:“这条路窄,易堵,不如绕河。”我拿过手机一看,发现他说得还真没错。

他学会打字后,发给我的第一条消息是:林大夫,热水壶为何会自己断火?我差点笑死。

回他:因为有温控。他过了半天才回:原来如此。此物甚妙。

我能想象他一本正经打出“甚妙”两个字的样子,笑得差点把咖啡洒一身。可也就是这样,

我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,这人和沈砚完全不是一回事。沈砚以前病得太久,

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吞和疲惫,像是对很多事都提不起劲。谢临不是。

哪怕他现在也顶着这副病弱的壳子,身上还是有一种很强的生命力。像火压在灰下,不明显,

却一直烧着。他对很多东西都感兴趣。最感兴趣的,是医学。准确点说,

是“这些东西如果带回去,能不能救更多人”。我带给他一本基础医学科普,

他三天看完一半,书页里夹满了便利贴。他会追着我问,为什么伤口会烂,

为什么高热有时不是中邪,为什么失血太多会死人,为什么煮沸过的器具更干净。

我给他解释细菌、感染、消毒、清创。他安静听着,听完以后,低头在本子上记。

字写得非常好。横平竖直,锋利漂亮。我凑过去看了一眼,

发现他在“细菌”后面写了句批注。看不见的敌。我一时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
他抬头:“有何可笑?”“没什么。”我伸手点了点那行字,“就是觉得你这总结挺传神的。

”他垂眼,又在旁边补了一句。敌虽细微,亦可亡军。我不笑了。我看着那行字,

忽然说不出话来。我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这些东西那么敏感。因为在他的世界里,

战场上很多人不是死于刀箭,而是死于伤后感染,死于高热,死于明明还能救,

却没有法子救。“林晚。”“嗯?”“若我能回去,这些法子我想带回去。

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很亮。那是一种我在现代病人身上很少看到的眼神。

不是为了自己活。是为了更多人活。我心里忽然酸了一下。“好啊。”我说,“那你认真学。

”他看着我,问:“你愿意教我?”“愿意。”我把书翻到清创那页,推到他跟前,

“但你得答应我,先把自己这条命保住。”他没说话。片刻后,低低应了一声:“好。

”后来,我开始系统地教他一些他那个时代也许真能用上的东西。怎么煮沸消毒,

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失血性休克,怎么先救能救的人,怎么固定骨折,

怎么观察呼吸和意识,怎么用最简陋的条件给伤口清创。当然,很多现代条件古代根本没有。

所以我只能尽量讲得简单。讲到最后,我自己都觉得荒唐。一个现代医生,坐在病房里,

认真教一个自称古代将军的人战地急救。换以前,有人这么跟我说,我一定觉得对方有病。

可那时候,我已经不觉得这件事荒唐了。甚至在某个瞬间,

我会认真想——万一他真的能带回去呢?万一那些知识,真的能救很多人呢?

谢临也会教我东西。最开始只是闲聊。他说北境的雪下起来能没过膝,说军中最缺的不是刀,

而是药,说行军途中伤兵最怕烂疮和冻伤。再后来,

他开始很认真地教我怎么辨认一些古代常见药草,怎样在荒郊野外找能喝的水,

女子若独身落入乱世,穿什么颜色最不扎眼,遇到盘问时先看对方的刀还是腰牌。

我一边听一边笑。“你跟我说这些干嘛?我又不会真穿过去。”他正在削苹果,

闻言动作顿了顿。“那最好。”“什么叫那最好?”“最好,你永远用不上。”我愣了一下。

病房里安静得很,只听见水果刀削过果皮的细微声响。我看着他微垂的眼睫,不知道为什么,

心脏轻轻缩了一下。那天之后,我还是把他说的那些东西都记住了。记得很牢。现在想来,

大概有些事,从那时候起就已经有了预兆。5谢临出院那天,天气很好。我拿着一叠医嘱单,

跟在他后面絮絮叨叨。“药不能停,作息规律,不准喝酒,不准熬夜,不准情绪大起大落。

”“嗯。”“复查时间我写上了,下周一上午,别忘。”“好。”“还有,

任何不舒服都立刻给我打电话,尤其是胸闷、心慌、呼吸困难,别自己扛。”“知道。

”他答得倒是挺乖,神情却有点心不在焉。走到住院楼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我没收住,

差点撞他背上。“又怎么了?”他转头看我,沉默片刻,问:“林晚,若有一日我不在了,

你会怎么想?”我心里莫名一沉。“什么意思?”“若我突然消失。”他说,

“你会当我是死了,还是回去了?”我手里的纸一下被攥皱了。“谢临,这种话不好笑。

”“我没说笑。”“那就别说。”我盯着他,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硬,

“沈砚这身体本来就不好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活着。”他看着我,目光很深。

“可那里也有人在等我。”我喉咙一堵。我知道他说的“那里”是哪儿。是北境,是军营,

是他那些还活着或可能已经死了的兵。我以前没想过,

一个人会对一个根本不存在于我认知里的时代,有这么重的牵挂。可我看着他,

就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。“那你也得先活着。”我低声说。他没有应声。我盯着他,

心口发堵,气得眼眶都热了,脱口而出:“那你就别回去了。”话一出口,我自己先僵住了。

风吹过门口的梧桐树,沙沙作响。他也愣了。片刻后,他轻轻笑了一下。很淡,却是真的。

“林晚。”他低声说,“你舍不得我?”我脸一下烧了起来,下意识就想否认,

可话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看着我,忽然抬手,在我发顶很轻地碰了一下。

动作生疏得不像样,却克制又温柔。“我会尽力活着。”他说。那是我们第一次这么近。

近得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也正是那一刻,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我好像真的完了。

出事是在半个月后。6那天我值夜班,凌晨两点刚从抢救室出来,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。

是谢临发来的。只有两个字。江边。我当时就觉得不对。电话拨过去,很快接通。风声很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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