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也许从那时候开始,我心里已经有个地方松动了。我不再把他当成单纯的妄想症病人看。我开始觉得——万一呢?万一这个人,说的都是真的呢?晚上查房时,我发现他没睡。病房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,灯光暖黄,落在他脸上,让那种锋利稍微淡了点。他坐在床上,低头看自己的手,像在研究一件很陌生的兵器。我敲了敲门框:“又睡不着...
我的病人醒来后,第一句话不是喊疼。他盯着头顶的无影灯,哑声问我:“此处是阎罗殿,
还是敌军营帐?”我以为他术后谵妄,低头去看监护仪。下一秒,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
力气大得不像个先天性心脏病患者。“姑娘,”他盯着我,眼神像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刀,
“我的枪呢?”1我的病人醒来后,第一句话把我钉在了原地。他刚从抢救里捞回来,
脸白得跟纸一样,睁眼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