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心衰濒死的前一刻,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拨通了120。巧合的是,接线员正是被我从孤儿院一路供养到穿上白大褂的丈夫。电话接通,我只能发出抽气声,艰难地吐出“救我”两个字。可回应我的,却是一声嗤笑。那是他那个宝贝师妹的声音,她贴在听筒旁嘲讽:“师兄,姝姐这也太入戏了吧?为了把你骗回去,连装心脏病这招都用上了?”这句挑拨,瞬间点燃了丈夫的怒火。“林姝,你闹够了没有?!”“我警告过你不要再装了!“你知不知道你故意报假警占用急救通道,是在谋杀真正需要救命的人!”说罢电话被直接挂断。我大口喘息着,望着天花板。原来在他眼里,我的求救,只是一场可笑的争风吃醋。
心衰濒死的前一刻,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拨通了120。
巧合的是,接线员正是被我从孤儿院一路供养到穿上白大褂的丈夫。
**接通,我只能发出抽气声,艰难地吐出“救我”两个字。
可回应我的,却是一声嗤笑。
那是他那个宝贝师妹的声音,她贴在听筒旁嘲讽:
“师兄,姝姐这也太入戏了吧?为了把你骗回去,连装心脏病这招都用上了?”……
病房门被重重摔上。
那声巨响。
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。
“咳咳——”
一连串剧烈的咳嗽终于控制不住。
伴随着粘稠的黑血,喷在雪白的被套上。
我脱力地倒回枕头上。
视线逐渐模糊。
当年那个在孤儿院后院,穿着破旧单衣。
却依然捧着解剖图谱借着路灯苦读的男孩。……
那是我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一段路。
从医院的急诊大厅。
一直走到街对面的公交站。
每走一步。
肺部就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。
冷汗浸透了我的旧夹克。
我扶着站牌的铁杆。
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。
入秋的风很冷,吹在身上像是要刺进骨头。
我拿出手机。……
我没有签那份协议。
不是因为我还留恋什么。
而是因为我连拿起笔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从那天起。
沈聿彻底搬出了家。
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我的病情急剧恶化。
窒息感从间歇性发作,变成了二十四小时的折磨。
我每天只能缩在地板上。
靠着大把大把的止痛药和劣质的平喘喷雾维持着最后……
我以为死亡是彻底的黑暗。
但我却发现,自己正轻飘飘地悬在半空中。
我看不到自己的身体,却能清楚地看到这世间的一切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就像是被某种执念死死地拴在了一个特定的坐标上。
而那个坐标,是沈聿。
市中心医院,急诊科主任办公室。
沈聿正端着一杯热腾腾的拿铁。
夏蔓坐在他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