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从前使她无比安心的怀抱,如今却让她感到恐惧,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们会陪你一起办完葬礼,相应的,我跟曼曼的婚礼,你也必须出席。”
裴序的声音带着宠溺,“只有这样,曼曼才不会被人非议。”
只是为了,不让陆曼遭人非议?
虞清欢盯着眼前的男人,心脏像被烧红的炭火滚过,“那我呢?”
裴序叹了口气,“好了,知道你想要名分。”
“我已经找好一个国家,那里是一妻多妾制,你的身份同样受到法律保护。”
“你要我当妾?”
虞清欢压根想不到,现在这样的时代还能听到这个词。
羞愤和屈辱几乎将她吞没,“绝不可能!”
“我要离开你,我绝不会……”
“以你的名声还有谁会要你?”
裴序神色冷漠地打断她,语气透着不耐,“你唯一的亲人已经去世,这个世界上你只剩下我,你还能去哪里?”
“该给的名分我也给了,再闹就过了。”
陆曼也跟着劝:“是啊清欢,还好是我嫁给阿序当正妻。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为难你。我们还和以前一样,是最好的朋友,好不好?”
“阿姨要是还活着,也一定希望你能跟我们好好相处。”
眼看陆曼要来拉她的手,虞清欢只觉得恶心,堪堪避开。
陆曼扑了个空,一时没站稳,竟朝供台上的骨灰盒倒去。
虞清欢急忙去拦,却被赶过来的裴序一把推开。
只听“砰”地一声。
盒子应声碎裂,骨灰撒了满地。
“不!”
虞清欢绝望大喊。
裴序反应过来,皱眉解释:“我只是怕你伤害曼曼。”
话音刚落,他怀里的陆曼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曼曼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哮喘发作了?”
陆曼却艰难地摇头,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,咳咳咳,阿姨的骨灰也不会……咳咳咳,你先去安慰清欢,我没事的……”
只是话没说完,人就晕了过去。
裴序的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他一边焦急地将陆曼打横抱起,一边通知医院召集所有医生会诊。
跨出门口时,看向虞清欢的目光里只剩下厌恶:
“曼曼要是出什么事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虞清欢却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她趴在地上,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骨灰一点点聚拢。
手指在粗糙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道血痕,她却半刻不敢停下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即将收完时,大门突然被人暴力推开。
几个黑衣保镖一闯进来,就将虞清欢双臂反剪,死死按在地上。
她认得,他们是裴序的心腹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一阵风从大开的门洞涌入,瞬间将所有骨灰吹散。
“啊!”
虞清欢发出凄厉的哀嚎。
“你们凭什么这么做?”
她拼命挣扎,换来的却是被人愈发用力地踩在脚下:“做出这样事还敢问凭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