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葬礼那天,虞清欢捧着母亲的骨灰盒正要入土,未婚夫裴序忽然开口:“我准备跟曼曼结婚了。”虞清欢呆愣两秒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……在说什么?”裴序却唇角微勾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陆曼身上,温柔得不像话:“最开始是在一年前,你妈刚查出癌症,那天我说在出差,其实是和曼曼在酒店的床上。”“那是她第一次,很青涩,还...
葬礼那天,虞清欢捧着母亲的骨灰盒正要入土,未婚夫裴序忽然开口:“我准备跟曼曼结婚了。”
虞清欢呆愣两秒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……在说什么?”
裴序却唇角微勾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陆曼身上,温柔得不像话:
“最开始是在一年前,你妈刚查出癌症,那天我说在出差,其实是和曼曼在酒店的床上。”
“那是她第一次,很青涩,还流了血。可她却不敢发出声音,生怕被你听……
无边的愤怒几乎将她吞没,她反手就是一耳光。
巴掌声清脆地落下。
却不是落在陆曼脸上。
动静引来吊唁宾客的围观,都被打红了半边脸的裴序赶了出去。
直到室内空无一人,才爆发出男人低沉的吼声:
“我们已经够照顾你的情绪了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虞清欢的情绪终于崩溃。
整整二十年。
她第一次从树上掉下来……
这个从前使她无比安心的怀抱,如今却让她感到恐惧,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们会陪你一起办完葬礼,相应的,我跟曼曼的婚礼,你也必须出席。”
裴序的声音带着宠溺,“只有这样,曼曼才不会被人非议。”
只是为了,不让陆曼遭人非议?
虞清欢盯着眼前的男人,心脏像被烧红的炭火滚过,“那我呢?”
裴序叹了口气,“好了,知道你想要名分。”……
“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于是,虞清欢在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骨灰隐入尘埃的同时,被捆住四肢,如同烂泥般被丢进阴冷逼仄的禁闭室。
三天里,她没有吃过一粒米,一滴水。
只要稍有倦意,就会有人拿强光直射她的眼睛,用足有拳头厚度的钢板一遍遍扇她的脸。
等她终于被放出来,裴序居高临下地站在台阶上:“知道错了?”
可当他看清虞清欢红肿到溃烂的脸,表情瞬间……
那是裴序临走前丢下的。
她挣扎着爬过去,翻出里面的手机,凭记忆拨出了一个号码。
接通的瞬间,她的眼泪就不受控地掉了下来。
“外公……”
当年虞清欢的父母是私奔的。
出于愧疚,这些年,虞妈妈一直没敢联系家里人。
直到临终前才在她手心写下这串号码。
**那头沉默半晌,才传出一道威严但不失慈爱的声音:“孩子,你受委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