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同志,你家孩子是黑户,办不了入学手续。”闻言,白溪月猛地一颤,几乎站立不稳。“你说什么?”今天是儿子周睿办理小学入学手续的最后一天,可是丈夫周修珩却迟迟没有出现。不得已,她只能自己带着周睿来办手续,没想到得到的,却是儿子是黑户的消息。“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没上户口,你们做父母也太不上心了!”“都耽误孩子入学了!”招生的老师疾言厉色落在白溪月眼里,是令人崩溃的绝望。周睿今年已经八岁了。大院里同龄的孩子早已经上了小学二年级,他却只能每天羡慕地看着玩伴们一个个背着书包兴高采烈地去学校。她给周修珩发了十几封电报,每封的回复都是说他在出任务,让她再等等。白溪月拉起儿子的手,失魂落魄地
“同志,你家孩子是黑户,办不了入学手续。”
闻言,白溪月猛地一颤,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今天是儿子周睿办理小学入学手续的最后一天,可是丈夫周修珩却迟迟没有出现。
不得已,她只能自己带着周睿来办手续,没想到得到的,却是儿子是黑户的消息。
“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没上户口,你们做父母也太不上心了!”
“都……
晚上,她好不容易将周睿哄睡后,轻手轻脚提着油漆桶走向门外。
果不其然,外墙又被人泼上了红漆。
【不要脸】
【**】
墙上血红的大字触目惊心,比这更难听的话比比皆是,过去几年里,她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她疲惫至极地抬手刷漆,油漆滴落在她身上,一身狼狈。
一道声音自她身后响起。
“溪月,你这是在做什么……
歌厅里。
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猛地靠近白溪月,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这个香水好闻!”
男人主动凑过来,身上的味道让白溪月恶心得直想吐。
今天老板特意交代了,大客户,让她好好招待。
白溪月不得不扯出一丝尴尬的笑,身体尽量远离。
突然,一道发颤的童声闯入耳膜。
“妈妈......你在干什么?”……
白溪月脑海中仿佛一道惊雷劈过,耳畔嗡嗡作响。
她疯了般冲出去。
她跑到门外,路人早已团团围住:
“这是谁家孩子,也太可怜了!”
“被撞成了这样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,得赶紧送去医院啊!”
白溪月拨开人群,眼前的景象像利刃刺入眼球。
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,正是睿睿!
她失控喊出了声,
“睿……
“你......”
白瑶尖锐的话,犹如钢刀狠狠扎向她心口软肉。
白溪月挣扎着站起身,目眦欲裂。
“白瑶,你还要脸吗?他是你的姐夫!”
“姐夫?”白瑶冷笑一声,“据我所知,你们好像并没有领证吧?”
白溪月瞳仁猛地一缩。
白瑶说的没错,她和周修珩确实没有领证。
当年摆完酒席后,部队就来了任务,周修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