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与裴砚是人人称赞的恩爱夫妻。人人都说,裴砚待我极好。他记得我怕冷,冬日替我暖手;我喝药嫌苦,他便亲自喂一颗蜜饯。三次小产后,他抱着我,眼眶通红:“清棠,不生了。我只要你。”我那时信了。成婚七年,我喝过无数补药,拜过许多菩萨,终于三次怀上,却又三次失去。第一次,裴砚扶我下阶,手上没留神,我滚了下去。第二次,婆母拉我赏花,脚下一滑,我跌进池边。第三次,父亲接我回府,车驾翻覆,我在颠簸里
我与裴砚是人人称赞的恩爱夫妻。
人人都说,裴砚待我极好。
他记得我怕冷,冬日替我暖手;我喝药嫌苦,他便亲自喂一颗蜜饯。三次小产后,他抱着我,眼眶通红:“清棠,不生了。我只要你。”
我那时信了。
成婚七年,我喝过无数补药,拜过许多菩萨,终于三次怀上,却又三次失去。
第一次,裴砚扶我下阶,手上没留神,我滚了下去。……
翌日,我正与阿杏清点嫁妆,将旧诊籍夹进契书,婆母便遣人来传话。
“童院腾出来,给柳氏母子住。空了这些年,也该有点人气。”
我赶到时,床帐已换成大红色,绣了一半的虎头枕被扔在地上。
两个小厮正拆摇篮。
“住手!”
我扑过去,裴砚却握住我的腕。
“木头有刺,别伤着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停下!”……
翌日,婆母便定了日子,请族中长辈来商议入谱。
“宴席可以不办,裴家的血脉不能没名没分。”
裴砚应了,又来问我:“仍记在你名下,可好?”
我把契书合上。
“手续缓几日,我还在清点东西。”
他笑了:“不急,你肯点头就好。”
我没点头。他却已吩咐人去拟名册。
当晚,他送来一只细镯。
“内……
父亲到时,和离书还落在桌沿。
他扫了一眼,先沉下脸:“清棠,你闹够了没有?两家结亲七年,裴家待你不薄。如今为几个孩子的事闹和离,叫外人怎么看沈家?”
我看着他:“父亲也觉得,我该认下柳氏的孩子?”
“裴砚既说记在你名下,便是抬举你。”他皱眉,“你做主母的,容人是本分。柳氏替裴家生了子嗣,总不能叫孩子一辈子没名分。”
我指尖压住纸……
裴砚追到舅家时,手里还攥着那份和离书。
门房来报,我放下茶盏,走到门前。
“清棠,跟我回去。”
他衣襟凌乱,见我出来,便将文书递到我眼前。
“我签字只是迁就你赌气,何时答应真与你和离?”
我取出自己的留存本,展开。
“双方签押,官府核验,盖印备案。你若不信,可以去查。”
他盯着那枚官印,喉结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