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他却因为镇长智力受损的女儿的一句——我要嫁给凛哥哥,而愣了神,红了耳廓。我突然就笑了,原来所谓的空心人只是没能遇到那个能把他心填满的人。我突然就决定,以后不管沈凛去哪里,我都不跟着他了。他不知道,不只有他的心会变,我的,也会。陪沈凛来南镇实地考察的第35天,邻居当着我的面告诉他,说今天上午看见我和一...
我愣了愣,才想起自己今天上午下坡时摔了一跤,磕破了膝盖和下巴。
沈凛送走了邻居,见我一直盯着手机没反应。
蹙了蹙眉,轻轻敲了下我的头:「在看什么,看得这么入神?」
我愣了愣,按住开关键,让手机熄了屏:「没什么。」
从受伤到现在,这么明显,沈凛都没有发现。
可明明在云姝面前,他不是这样的。
我和沈凛到南镇的第一天,大雪滂沱……
从近期的方方面面来说,沈凛爱的的确不是我。
前几天雪崩,他去山洞口考察时不见了踪迹,
镇民们议论纷纷,说找到他时,他正和云姝抱着取暖,两人身上都没穿衣服。
回来时,他没有向我解释半句,任由流言四起。
昨天,云姝更是跑到了他面前,笑嘻嘻地看着他说:「凛哥哥,我要嫁给你!」
我要给你做让你香得流口水的饭菜,用身体给你暖被窝,再给你生很多……
和细菌学家男友沈凛在一起的三年里,不管是在研究所还是出差途中,都有不少女孩追他。
我怕他跑了,跟的紧。
他的同事当着他的面打趣我:「沈师兄他就是个空心人,无情无欲,嫂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。」
正在做实验的沈凛淡淡「嗯」了一句,不置可否,我信了。
可直到最近,我强忍病痛跟着沈凛去了传染病最严重的南镇。
他却因为镇长智力受损的女儿的一句……
他迎着暴雪,背着我走了十几公里去医院。
手背和脚踝冻得发紫发黑,肿胀的不像话,裂开的血口子翻着皮肉。
我拿完药后不久,刚刚向沈凛告完状的邻居,突然带着一个自称云姝哥哥的男人和一堆戴着口罩的镇民闯了进来。
有云姝的四爷五爷大姑二姨等等,男女老少围起来了二十几个人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我。
云姝的哥哥云庭走到我面前,一身腱子肉,凶神恶煞:「你叫纪什么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