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王府内,稳婆跪在地上劝道:“夫人,这是头胎,落胎伤根本,日后再想有孕便难了,此事若不禀明王爷,奴婢只怕......担不起这个责。”虞卿墨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,随手掷在稳婆面前。信纸展开,内容展现出来。【妾身有孕在身,然身子不适,欲落此胎,望王爷定夺。】裴怀瑾的家书上只有两个字:【随你。】“早已禀过了,王爷的意思,你也瞧见了。”稳婆见状再不敢多言,低头退下,去备落胎的药了。虞卿墨盯着那两个字,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悲。她一直以为裴怀瑾只是性子清冷,不善言辞。但嫁入王府五年,她才渐渐看明白,他并非寡淡之人,他只是将所有的温柔与耐心,都给了他那位青梅竹马柳清微。
王府内,稳婆跪在地上劝道:“夫人,这是头胎,落胎伤根本,日后再想有孕便难了,此事若不禀明王爷,奴婢只怕......担不起这个责。”
虞卿墨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,随手掷在稳婆面前。
信纸展开,内容展现出来。
【妾身有孕在身,然身子不适,欲落此胎,望王爷定夺。】
裴怀瑾的家书上只有两个字:【随你。】
“早已禀过了。”虞卿墨……
等她身子各项脉象平稳了些,便听闻裴怀瑾要归家了。
听说是北境的战乱仅用一月便平定,裴怀瑾率军大胜而归,圣上龙颜大悦,特许他回京休沐。
而与他同行回府的,还有柳清微。
虞卿墨回到正院时,发现正厅的灯烛罕见地亮着。
推门而入,裴怀瑾坐在案后翻着军报,玄甲外袍随手搭在椅背上,像是刚回来没多久。
听到动静,他抬了下眼,将手中……
柳清微被这一掌扇得猝不及防,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。
虞卿墨上前一步,弯腰揪住柳清微的发髻,将她的脸拽起来,又狠狠掌掴过去。
“虞卿墨!”
裴怀瑾猛地起身,几步冲过来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后拽,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拖开了数尺。
他死死钳住她,声音压得极低,眉间全是压抑的怒意:
“清微醉酒胡言,你身为夫人,竟当众动手,成何体……
等身上的伤养好些后,虞卿墨便往裴府老太太的院子去了。
算了算今日便是约好来接她的日子,她打算将和离之事提前禀明裴母,怎么说也在裴家侍奉了五载,临走该有的礼数不可废。
裴母正歪在廊下的榻上,柳清微坐在一旁的绣墩上,正陪她说笑,两人有来有往,好不亲热。
虞卿墨走上前,屈膝行礼:“给母亲请安。”
裴母见是她,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,目光又……
裴怀瑾没松手,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虞卿墨站在几步之外,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很恍惚。
上一回见裴怀瑾这般动怒,还是他们文定那年。
那时她被几个泼皮堵在巷口纠缠,裴怀瑾赶到后也不过冷着脸训斥了几句。
他出身世家,自幼受的规矩不允许他失态,他从来都是克制、体面的。
可这一回,他不顾场合,不顾身份,当着满座宾客的面,亲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