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去法院给周循理送饭时,撞见有人持刀报复他。刀光刺眼,人声混乱。我没多想,扑过去推开了他。刀扎进我胸口,血顺着胳膊流下来,我疼得眼前发黑。可他站稳后,第一时间扶住了旁边吓哭的女律师轻声安慰。“淼淼,没事了,别怕。”又是方淼淼。我已经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因为方淼淼抛下我了。若是以前,我大概会又哭又闹,歇斯底里地问他为什么,但现在我只是淡定的靠着墙拨打了急救电话。我被抬上担架时,他竟还想替方淼淼抢我这辆救护车。“淼淼吓坏了,让她先上车。”急救员公事公办地挡开了他:“先生,这是急救车,优先重伤员!”急救车门要关上时,周循理似乎才看清楚受伤的人是我,他脸上闪过一瞬错愕,随即追了过来。“我是伤者家属,让我上车。”我抬起沉重的眼皮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对着守在旁边的急救员道,“我不认识他。”急救车呼啸而过,周循理再也追不上了。
我去法院给周循理送饭时,撞见有人持刀报复他。
刀光刺眼,人声混乱。
我没多想,扑过去推开了他。
刀扎进我胸口,血顺着胳膊流下来,我疼得眼前发黑。
可他站稳后,第一时间扶住了旁边吓哭的女律师轻声安慰。
“淼淼,没事了,别怕。”
又是方淼淼。
我已经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因为方淼淼抛下我了。……
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。
肩膀的疼痛一阵阵袭来,我又坠入了旧日的梦境里。
梦里是法院那条长长的走廊。
我抱着一摞厚厚的卷宗,脚步匆匆,差点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个满怀。
卷宗散落一地,有一双手帮我捡起卷宗。
我仓促抬头,对上周循理沉静而略显疏离的眼睛。
那时他已是刑庭崭露头角的法官。
而我,也是小……
客厅窗帘没有拉开,光线昏暗,周循理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我,听见声响,他转过身来。
他身上的西装还是昨天那套,起了些褶皱,眼底布满红血丝,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。
他似乎在这里站了整整一夜。
他走了过来,
“曼宁,我们一起做的陶土杯子呢?”
我漫不经心道,
“哦,那个啊,昨天擦柜子的时候,不小心摔碎了,我就……
“伤患失血过多,血库告急!快!来不及了!从分院调A型血!”
混乱中,我似乎听到了方淼淼的声音,
“医生,我是A型血!抽我的!”
接着是周循理担心的声音:
“淼淼,你刚崴了脚,身体......”
“没关系!救人要紧!快抽吧!”
然后是一阵短暂的寂静。
“够了!已经100cc了,淼淼,停下!”……
周循理站在门口,目光在跌坐在地的方淼淼和病床上的我之间来回梭巡。
方淼淼先开了口,声音微哑,
“不怪苏姐姐,是我不好,我不该这个时候来打扰她休息。她打我是应该的,毕竟是我问心有愧......”
她说着,含泪的目光带着欲说还休的情意瞥了周循理一眼,又迅速垂下,肩膀微微颤抖。
周循理对上她的视线,顷刻动摇了。
他快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