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清明谷雨
儿子死后,我终于学乖了。我不再趁顾清明睡着后,偷偷把他案头的卷宗按紧急程度分好,还贴上手写标签;不再把他电脑里乱成一团的庭审笔录一份份整理归档,连错别字都顺手改了;不再在他连着开了一周庭、嗓子彻底哑掉后,驱车三百公里去茶园买上好的罗汉果茶,泡好端到书房,盯着他必须喝完。顾清明却发了疯。“谷雨,你是不是还在怨我?”“你要是怨我,你直接说。你摆出这副样子,到底是想怎样?”听到这些话,我神色平静,无悲无喜。“我没有怨你。”真的不怨,因为不值得。我马上就要离开了。七天后,飞机将落地一万两千公里之外的柏林。远到足够我与顾清明相隔半球的两端,再回不到原点。......
友囡囡已完结 短篇言情
披星戴月的想你
我去法院给周循理送饭时,撞见有人持刀报复他。刀光刺眼,人声混乱。我没多想,扑过去推开了他。刀扎进我胸口,血顺着胳膊流下来,我疼得眼前发黑。可他站稳后,第一时间扶住了旁边吓哭的女律师轻声安慰。“淼淼,没事了,别怕。”又是方淼淼。我已经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因为方淼淼抛下我了。若是以前,我大概会又哭又闹,歇斯底里地问他为什么,但现在我只是淡定的靠着墙拨打了急救电话。我被抬上担架时,他竟还想替方淼淼抢我这辆救护车。“淼淼吓坏了,让她先上车。”急救员公事公办地挡开了他:“先生,这是急救车,优先重伤员!”急救车门要关上时,周循理似乎才看清楚受伤的人是我,他脸上闪过一瞬错愕,随即追了过来。“我是伤者家属,让我上车。”我抬起沉重的眼皮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对着守在旁边的急救员道,“我不认识他。”急救车呼啸而过,周循理再也追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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