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那恍惚便化成冷彻骨的寒意。“是你?”他捏着喜秤的手指收紧,骨节发白。“不是你……不是你……”他喃喃着说了一串含糊的话,最后手一松,喜秤落在地上,骨碌碌滚到我脚边。他踉跄后退两步,望着满室的红烛喜字,忽然仰头笑了一声。笑够了,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那一夜,我坐在空荡荡的婚房里,红烛燃了一夜,无人来剪...
我与顾长渊是上京城里出了名的怨偶。只因为当年他顾家蒙难,我以整个公主府为嫁妆,
求父皇赐婚,逼他娶了我。那时他已有心上人,是太傅之女沈蘅,
上京城里最负才名的女公子。为此,他恨透了我。婚后五年,他成了上京城里最荒唐的驸马。
流连秦楼楚馆,豢养歌姬**,把公主府当成了寻欢作乐的温柔乡。每一回被言官弹劾,
他都浑不在意,醉醺醺地揽着新欢,对着那传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