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爹不疼娘不爱,让我长成了一朵精于算计的黑心莲。爹爹养了个外室,那女人摸着还没怀上的肚子,做起继承家产的美梦。我扭头去给爹爹尽孝心,每日为他沏下了绝嗣药的好茶。保准他这辈子只我一个后代。娘亲被男色迷昏了头,想挪用我的嫁妆给她的小白脸打赏。我隔天托人给她送了八个水灵灵的少年郎。争宠的人多了,身价自然贱。娘亲忙着挑花眼,再没工夫打我嫁妆的主意。后来爹娘身死,家道中落。我带着体己银子北上京城,投奔嫁入定远侯府做妾的姨母。一介孤女,我让侯府嫡长孙沈临渊成了自己最高的登云梯。和他最相爱的那年,他为了娶我被藤条抽得皮开肉绽。我头一次心软,发誓要跟他白头到老。婚后三年,琴瑟和鸣。直到那天他从猎场回来,衣领上沾了一缕冷梅香。他说是风大,蹭上的。第二天,将军府新回京的姑娘给侯府送了帖子,请夫人小姐们赏花。帖子用的香,和他领口上那缕,一模一样。我的来时路走得辛苦,有人想半路打劫?没门!
爹不疼娘不爱,让我长成了一朵精于算计的黑心莲。
爹爹养了个外室,那女人摸着还没怀上的肚子,做起继承家产的美梦。
我扭头去给爹爹尽孝心,每日为他沏下了绝嗣药的好茶。
保准他这辈子只我一个后代。
娘亲被男色迷昏了头,想挪用我的嫁妆给她的小白脸打赏。
我隔天托人给她送了八个水灵灵的少年郎。
争宠的人多了,身……
“岁宜,你别多想。”
沈临渊见我神色冷淡,语气放缓了几分。
他当着众人的面,极其自然地伸手去揽我的腰。
我微微侧身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叶挽星在旁边抱着双臂,挑衅地扬起下巴。
“临渊哥哥,你不用替我道歉。“
”我也没说什么,只是提了提我们的旧事,嫂子就急了。”
“大概是京里的大家闺秀,听不得……
拿到地契和账本的过程并不顺利。
顾氏在荣寿堂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砸碎了三套上好的汝窑茶具。
但沈临渊到底还是把东西拿来了。
他将地契放在我面前时,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“母亲气坏了,这两日你便别去荣寿堂请安了。”
我将地契收进袖中,温顺地点头。
“侯爷费心了。我都记在心里。”
接下来的半……
大夫诊脉的时间并不长。
他收起迎枕,站起身对着我拱手作揖。
“恭喜夫人,贺喜夫人。”
“脉象圆滑如走珠,是喜脉,已有将近两月的身孕了。”
翠微喜极而泣。
“太好了!奴婢这就去告诉侯爷和老夫人,他们若是知道了,必定高兴坏了!”
“站住。”
我睁开眼,声音冷得出奇。
翠微被我吓了一……
搬进偏院的第三天,宫里传下了旨意。
秋日狩猎大捷,皇上要在太液池举办宫宴,犒赏群臣。
定远侯府自然在受邀之列。
翠微将新打出来的赤金红宝石头面摆在妆台上,有些担忧地看我。
“夫人,您这几日总是孕吐,去赴宫宴能撑得住吗?”
我用指腹划过那颗冰凉的红宝石。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这场戏,缺了我这个主角可唱不下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