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同意将女儿的抚养权转让给前夫和他的未婚妻时。裴见舟难得地犹疑了半晌。他站在病房门口,目光沉沉地说:“你别耍花样。”良久又软下声来。“我知道你舍不得……但你现在这个样子,带不了她。”“等你身体好了,可以再要一个。”我盯着床头柜上那本书,那是我离开这个小说世界的媒介。他不知道我没生病,而这一切也不过都...
我同意将女儿的抚养权**给前夫和他的未婚妻时。
裴见舟难得地犹疑了半晌。
他站在病房门口,目光沉沉地说:“你别耍花样。”
良久又软下声来。
“我知道你舍不得……但你现在这个样子,带不了她。”
“等你身体好了,可以再要一个。”
我盯着床头柜上那本书,那是我离开这个小说世界的媒介。
他不知道我没生病,而这一切也不……
他听不懂,也不再追问。
只是直起身,拿起笔,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念念的探视权,我给你留了每月两次。”
我笔顿了一下,淡淡道:“改成永久不见。”
他顿住,抬头看我:“你疯了?你连女儿都不想见了?”
我云淡风轻反问:“有什么好见的,等她问我什么时候死吗?”
那是上周,裴见舟带我们女儿裴念念来探病。
她趴在我床……
“你的病我让医生看了,查不出什么大毛病,但也治不好,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我一眼:“住院也是浪费钱。”
浪费钱。这三个字他说得很自然,像是真心这么认为的。
他继续道:“所以我给你办了出院,回家休养。”
“回家?”我重复这两个字,笑了一下,“哪个家?”
他皱了下眉。
“裴见舟,你都要跟唐悦办婚礼了,你跟你……
那种眼神我很熟悉——他以前用这种眼神看他的下属,看他的竞争对手,偶尔,也看我。
“你以前为了气我,跟酒吧男人喝过酒,忘了?”
我没忘。那是两年前的事了。
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他忘了。
我一个人在餐厅等到打烊,然后去了楼下的酒吧,喝了两杯长岛冰茶。
一个陌生男人过来搭讪,请我喝第三杯的时候,裴见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一拳把那个男人打翻在……
我掀开被子,光脚踩在地板上,开始找衣服。
“地址发我。”我说,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。
等我套上一件毛衣,地址也发过来了,我抓起玄关的钥匙出了门。
电梯下行的时候,我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。
头发随便扎在脑后,脸上没有妆,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。嘴唇干得起皮。
难看就难看吧。
下楼到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完地址,我才想起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