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男二上位非双洁】他是探花郎,又有显赫的家世,是京城中,最有前途的晚辈。平日里,他忙于公务,为了解闷,在别院里养了一个外室。那外室温柔体贴,处处哄着他,依附于他。他却不在意,总觉得像他这样的人,就该过这样的生活。谁知,当今丞相竟然也对她有意。他:“乖,你去丞相府,为夫便可以升官了!”他为了前途,毫不犹豫将她作为棋子。被他送进丞相府那天,她没有哭,也没有闹,走得很平静。可后来,街角再相遇,他却后悔了,想求她回来。她:“我以是丞相的人,莫非,你要和丞相抢人?”
永安十五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。
十月才过,汴京便落了第一场雪。
陆锦书踏着暮色归来时,外宅院里的桂花早已谢尽,只剩几树枯枝撑着零星的雪。
阮苓立在垂花门下等他。
她穿一身月白的薄袄,乌发挽成简单的纂儿,只簪一枚银钗,衬得整个人素净得像枝头的雪。
见他进来,她微微垂首,露出一截白腻的颈子,声音也软糯:“爷回来了。”
陆锦书嗯……
陆锦书一连三日没有来。
阮苓起初还日日盼着,早起梳头时总要往门外多看几眼,做枣泥糕也比平日更用心些。
后来便渐渐死了心,只按部就班地过日子——
早起洒扫,午后绣花,傍晚对着院里的枯枝发一阵呆,天黑便睡。
第四日夜里,她被叩门声惊醒。
是陆锦书的贴身长随,来传话的:“阮娘子,爷今夜过府,备些醒酒汤。”
阮苓应了,披衣起身,……
陆锦书这几日忙得很。
翰林院那边正修撰一部前朝典籍,他是总纂之一,每日早出晚归,回院子时常常已是深夜。
阮苓照例每日备着醒酒汤、热着饭菜,可他连着三四日都没来,那些汤汤水水便只能自己倒了。
第五日夜里,他终于来了。
不是深更半夜,而是傍晚时分,天色还没全黑,院门就被推开了。
阮苓正在灶房做晚饭,听见动静迎出去,就见他穿着一身石青色的……
书送来那晚,陆锦书就来了。
来时又是深夜,带着一身寒气,衣袍上沾着星星点点的雪沫子。
阮苓正在灯下绣花,听见动静迎出去,就见他立在院子里,肩上落了薄薄一层白。
“爷?”她接过他的大氅,有些惊讶,“下雪了?”
“嗯。”陆锦书往屋里走,“傍晚开始下的。”
阮苓跟在后头,替他拂去肩上的雪,又去灶房端了热着的姜汤来。
他接过去喝……
翌日午时,果然有人来接。
是一辆青帷小油车,赶车的是个婆子,看着面善,说话也客气:“阮娘子,夫人吩咐来接您。”
阮苓上了车,坐在车里,双手攥着衣角,攥得紧紧的。
车轮轧过雪地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她掀开车帘一角,往外看,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,有的挑着担子,有的牵着孩子,有说有笑的。
她忽然想起,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