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国庆当天,我和未婚夫要去参加双方父母安排的订婚宴。为了避开堵车,我凌晨五点就起床准备。他却说闺蜜也要去机场,让我们先绕路送她。“她的航班不能误点,订婚宴晚一点没关系。”我们绕了三十公里后,果然堵在高速上。闺蜜坐在副驾驶,抱着他的胳膊撒娇:“要不是你,我这次旅行就泡汤了。”我提醒他父母已经在酒店等了两个小时。他头也没回:“老人家多等一会儿怎么了?曼曼难得出去玩。”后来高速彻底瘫痪。闺蜜忽然说肚子疼,他立刻下车替她买药,留下我一个人守着满车礼物。我给他父母打电话道歉,他们却沉默了很久。最后,未婚夫的母亲问:“那个女孩,是不是比你更重要?”我还没回答,手机里传来闺蜜的声音:“承聿,你别让她开车,我害怕。你陪我去机场吧。”他回头看我:“订婚宴改天再办,你应该能理解。”我看着后备箱里两家父母准备的礼物,忽然觉得可笑。“能理解。”我确实很理解。毕竟替别人兜风的车,本就载不动我想要白头偕老的春秋。
国庆当天,我和未婚夫要去参加双方父母安排的订婚宴。
为了避开堵车,我凌晨五点就起床准备。
他却说闺蜜也要去机场,让我们先绕路送她。
“她的航班不能误点,订婚宴晚一点没关系。”
我们绕了三十公里后,果然堵在高速上。
闺蜜坐在副驾驶,抱着他的胳膊撒娇:
“要不是你,我这次旅行就泡汤了。”
我提……
裴承聿的手背因为用力而崩起青筋。
他死死压着我的行李箱,眼神里满是荒谬。
“就因为今天订婚宴晚了,你就要搬走?黎初月,我们五年的感情,比不上一次迟到?”
“是取消,不是迟到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。
“还有,是你选了去机场,不是我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强压怒火。……
空气有一瞬间的死寂。
阮曼曼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,眼泪“吧嗒”掉进了杯子里。
“初月,你......你还在怪我......”
“黎初月,你疯了吗!”
裴承聿猛地站起来,挡在阮曼曼身前。
“外面十几度,她还发着低烧,你让她去哪?”
“那是她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我走到玄关,把那双兔子拖鞋扔进了……
那个翠绿色的玉镯静静地躺在盒子里,成色极好。
我看着林宛筠满含期待的眼神,却没有伸手去接。
“阿姨,您的心意我领了。但这镯子,我不能要。”
林宛筠急了。
“怎么不能要?你是不是还在生承聿的气?初月,男人有时候就是犯浑,看不清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。你给他点时间,他会明白的。”
“阿姨。”
我打断了她的话……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许多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忙着交接工作和办理出国手续,几乎没有再想起裴承聿。
他也没有找我。
或许在他看来,只要他不主动低头,我早晚会像以前那样,乖乖回去给他认错。
他永远都那么自信。
签证下来的那天,是我的生日。
也是我离开这个城市的前一天。
晚上,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