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贺州年终奖到账那天,转给了他的青梅。他怕我误会,特意解释:“她爸刚走,家里实在撑不住,我不能眼看着不管。”我看着养老院发来的催费短信,忽然笑了。他妈这个月的费用是八千六。护工另算,药费另算,尿垫、营养粉、复查车费,也另算。这半年,贺州每次都说手头紧,让我先垫。我垫了。因为那是他妈,也是我婆婆。可现在...
贺州年终奖到账那天,转给了他的青梅。
他怕我误会,特意解释:“她爸刚走,家里实在撑不住,我不能眼看着不管。”
我看着养老院发来的催费短信,忽然笑了。
他妈这个月的费用是八千六。
护工另算,药费另算,尿垫、营养粉、复查车费,也另算。
这半年,贺州每次都说手头紧,让我先垫。
我垫了。
因为那是他妈,也是我婆婆。……
后面跟着一张照片。
宋晴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眼睛红肿,怀里抱着一束白菊。
贺州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,镜头里只露出半只手。
那只手,我认识。
结婚戒指已经摘了。
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,按灭屏幕。
院长还在等我的回答。
我拿起笔,在退费申请上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确定。”
院长轻轻叹了口气……
红灯亮起。
我把车停稳,手指轻轻敲在方向盘上。
过去我确实很少跟他闹。
他给朋友借钱,我说记得打借条。
他说人家都那么难了,打借条伤感情。
他替同事垫医药费,我说我们房贷也快扣了。
他说大不了晚两天,银行又不会立刻收房。
他给宋晴孩子买平板,我说你妈复查还没约。
他说小孩子上网课耽误不得。……
我把纸收回文件夹。
“明天你把你妈接回来,日子该怎么过,你自己安排。”
贺州盯着我,像第一次认识我。
过了很久,他才冷声说:“你别后悔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他转身进了书房,门摔得很响。
那一声落下后,客厅安静得出奇。
我把养老院发来的退住确认短信转发给他。
这次,他没有再回。
第二天早上……
“沈**,贺先生还没到,袁阿姨在大厅闹起来了,说我们要赶她走。她现在不肯吃药,也不肯让人碰行李。”
我听见袁秀琴在那头喊:“叫沈棠来!她凭什么把我往外撵?我儿子呢?我儿子有钱,我要住单间!”
李姐声音压得更低:“要不你来一趟?她听你说话还是能安静点。”
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。
过去我最怕这种**。
老人一闹,养老院为难,护工为难,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