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家长会上,老公裴修越过我,径直坐在了他的小青梅旁边。大屏幕上正展示着孩子们的家庭手抄报。那张夺得全班一等奖的精美画作,是裴修昨晚连夜手把手给青梅儿子画的。而我儿子小宇的画上,只有一间房子、妈妈和一条狗。班主任疑惑地问:“小宇,你怎么没画爸爸呀?”周围家长的目光纷纷投来,裴修皱起眉,不悦地回头瞪着小宇,嫌他给自己丢人。看着儿子单薄的肩膀,我心如刀割。只有我知道,昨晚裴修随手拿小宇熬夜画了三天的原稿垫了咖啡杯。面对儿子的眼泪,他不耐烦地冷嗤:“多大点事?你随便糊弄一张得了,你林阿姨家弟弟没画过,我得去帮他。”这些年,小宇生病住院,他在陪那个男孩拔牙。小宇拿奥数奖状,他在给那个男孩办生日派对。他在拿亲生儿子的委屈,去填补别人家的空缺。看着裴修和青梅宛若一家三口的刺眼画面,我攥紧拳头刚要发作。小宇却平静地拉住我。他迎着裴修警告的目光,声音稚嫩却掷地有声:“老师,我没有爸爸了。”“妈妈说,东西脏了不能要,人也一样。”
家长会上,老公裴修越过我,径直坐在了他的小青梅旁边。
大屏幕上正展示着孩子们的家庭手抄报。
那张夺得全班一等奖的精美画作,是裴修昨晚连夜手把手给青梅儿子画的。
而我儿子小宇的画上,只有一间房子、妈妈和一条狗。
班主任疑惑地问:
“小宇,你怎么没画爸爸呀?”
周围家长的目光纷纷投来,
裴修皱……
我抱着小宇回到车里的时候,他已经烧得浑身滚烫。
家长会上的惊吓和委屈,终究还是压垮了这个年仅五岁的孩子。
他蜷缩在后座上,小脸通红,嘴里含糊不清地呓语着。
我慌乱地摸着他的额头,热得烫手。
“小宇别怕,妈妈带你去医院。”
我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,眼泪不争气地砸在方向盘上。
路口的红灯漫长得让人绝望。……
小宇在医院挂了半宿的盐水,烧才勉强退下去。
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整个屋子空荡荡的,没有留一盏灯。
裴修没有回来,连一条询问的短信都没有。
我把小宇安顿在床上,看着他即使睡着依然紧皱的眉头,心里像被钝刀子来回切割。
接下来的几天,裴修就像从这个家里蒸发了一样。
我没有找他,专心在家里照顾小宇。……
从裴修公司回来的路上,天阴沉沉的,像要压塌整个世界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宇那双澄澈的眼睛。
但命运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。
第二天上午,学校举办了一场小型的优秀画作颁奖礼。
因为之前的手抄报比赛,学校决定再搞一次现场展示。
我原本不想去,但小宇说他想去看看。
我想,他大概还是放不下自己那些心血。……
“裴修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,隔绝了裴修那自以为是的冷哼。
我没有打伞,牵着小宇走在雨中。
冰冷的雨水浇透了我的衣服,却浇灭了我心底最后那一丝不甘和留恋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
我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傅云铮发来的消息。
“楼下等你。”
我走到小区门口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