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后来广宁兵败,二人同罪下狱。当时朝中有人说熊廷弼该杀,有人说王化贞该杀,吵了三年,最后两个都杀了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朱高炽:“陛下可知,臣讲这两个故事,是想说什么?”朱高炽沉吟道:“先生是想说,辽东的事,不能只看对错,要看大局?”“陛下圣明。”韩爌点点头,“毛文龙该杀,但杀的方式不对。袁崇焕有功,但功...
崇祯二年,正月十六,巳时三刻。
乾清宫西暖阁的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初春的寒意。朱高炽坐在御案后,手中捧着一份刚送来的奏折,眉头微微蹙起。
折子上只有寥寥数语,却如惊雷炸响——
“东江镇总兵官毛文龙,已于本月初九,被督师袁崇焕以十二罪斩于双岛。东江诸将惶恐,军中汹汹,恐生变乱。”
落款是登莱巡抚孙元化。
朱高炽放下奏折,深深吸了一口气……
崇祯二年,正月十六,辰时三刻。
乾清宫西暖阁的窗棂上,晨光透过高丽纸,在青砖地面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。檐下的冰锥开始融化,一滴水珠顺着冰尖缓缓滑落,“啪”一声砸在汉白玉台阶上,碎成几瓣。
朱高炽坐在御案后,面前的奏折已经重新整理过。昨夜他几乎没睡,把这几个月的重要奏疏都翻了一遍。越看越心惊——不是问题太多,而是问题太大。大到他已经开始怀疑,自己接下这个烂摊子,到底是对是……
崇祯二年,正月十五,子时三刻。
乾清宫西暖阁的烛火燃了整整一夜,蜡泪在铜盏边沿凝成狰狞的疙瘩,将熄未熄地跳动。御案上的奏折堆成小山,最上面那一份被朱笔批了又涂、涂了又批,“无银可发”四个字力透纸背,墨迹早已干透。
年轻的皇帝朱由检趴在案上,右手还握着朱笔,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白。
他太累了。
自登基以来,一年零三个月,四百五十多个日夜,他每天睡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