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并无血缘亲缘关系!不存在任何伦理牵绊与亲属关联!!!(纯称呼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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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叔?”
厉凛枭慢条斯理地重复这两个字,尾音微微上扬。
“厉家的晚辈里,何时多了一个阮家的女儿。”
阮眠浑身一僵。
完了。
这个时候她还没嫁给厉时年,连认识厉凛枭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正想着怎么胡诌,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后颈。
力道不重,却像掐住了猫的后颈皮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起来。”
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
阮眠被他拎着后颈从腿间提起来,这才看清他的脸。
妈的,更好看了!
尤其是那张冷着的薄唇,线条锋利,看着就特别好亲。
她舔了舔唇。
好凶。
好喜欢。
“滚下去。”
他松了手,眼神落在她身上,像在看一件不该出现的垃圾。
车外。
厉时年看着那辆熟悉的车牌,瞳孔微缩。
厉家嫡系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:
25岁前要隐藏身份,隐姓埋名在外历练。
厉时年正在历练期,他不该上前。
可是……阮眠在那车上。
古思特漆黑的车身蛰伏在夜色里,连车灯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凉薄。
厉时年攥了攥指节,往前迈了一步……
药效在血管里翻涌,阮眠浑身又热又软。
手却已经,不受控制的伸向车门……
要下去,要冲向厉时年……要扑进那个把她害死16次的男主怀里!
不行!
死都不行!
她猛的转身,对着厉凛枭扑上去!
双手搂住脖子,双腿盘上腰,对准那张冷冰冰的嘴就亲下去!
**的双腿从撕破的裙摆下露出来,肌骨丰润,膝窝透粉。
厉凛枭的身体明显顿了一瞬。
她滚烫地覆下来,蜂蜜酒的甜腻在两人唇齿间炸开。
余光里,厉时年的身影越来越近。
手在松。
身体在下坠。
剧情像一只无形的手,要把她拽下车去。
阮眠死死扣住厉凛枭的后脑勺,指尖**他的发间,吻得更深。
偏不下去!
阮眠咬住男人的下唇,血珠渗出来,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车窗上,厉时年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……!
不行吗?
这样都不行吗!
“总裁!”
司机的声音突然响起,脸色骤变。
“刚才追咱们的那批人,跟上来了!”
厉凛枭肌肉绷紧,准备把她撕下来的手顿在半空。
他侧过头,视线穿过车窗,落在靠近的厉时年身上。
一个招惹了他侄子的麻烦女人……
“开车。”
沉冷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性感的让人腿软。
但落在阮眠耳朵里,这声音分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!
她已经顾不上了。
车窗外,厉时年呆呆地立在那里,看着车从他面前呼啸而过。
他的手抚上心口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指缝间溜走了,怅然若失。
阮眠攥着厉凛枭的衬衫,看着渐行渐远的厉时年,惊愕的咬破了自己的唇角。
躲过了!
她竟然躲过了剧情!
不是因为她自己……
她抬头,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是因为厉凛枭。
是他——改变了自己的剧情!
“松嘴。”
男人的气息喷洒下来,低气压笼罩着她。
阮眠怂怂地后撤,瞥见他被自己吻到红肿,咬出血的薄唇。
怪不得不疼,原来咬破的是厉凛枭的。
她讨好地凑过去舔了舔,
舔完人就僵住了。
天老爷,她在干什么!
阮眠想说对不起,别介意,不敢了,没下次。
“你亲起来格外不一样。”
厉凛枭简直气笑了,舌尖顶了顶破了的唇角。
“是吗?还有更不一样的。”
阮眠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道强光晃过眼睛。
数辆车从暗处窜出来,引擎轰鸣声撕裂夜空!
手腕一痛,一只大手按着她的脑袋把她压下去!
“嘭——!”
有车从侧面撞上来!
巨大的力道把阮眠甩出去,瘦弱的肩膀撞在驾驶座后侧,疼得她眼泪当场飙出来。
她只能紧紧抱住厉凛枭的大腿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过分柔软的触感贴上裤腿,厉凛枭已经从腰侧抽出枪,利落上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先入眼的是一小截白白的后颈,然后是抽着鼻子,红肿抿着的唇,还有一双湿漉漉仰看着他的眼睛。
惊慌,却又倔强。
“砰!”
后车窗发出闷响,防弹玻璃上炸开一圈弹击裂纹。
明知她害怕,上膛的枪管却擦过她的眼角,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怎么……这就开始哭了?”
这个姿势糟糕透顶。
青筋微凸的手腕,戴着机械腕表,修长干净的手指,正握着枪。
最重要的,是那张无可挑剔的脸,残忍又优雅。
激荡的肾上腺素全往色胆里冲!
跟厉凛枭这样的男人睡一次是什么感觉?
阮眠想象不出来。
因为想象不出来,所以更想试试。
阮眠缩了缩脖子,又不甘示弱地瞪回去。
嘲笑她?
呵。
她直勾勾的看着厉凛枭,红唇微扬。
染着水光的唇瓣微启。
“小叔……”
“你看上去真带劲。”
阮眠侧首,亲了亲那冷硬冰凉的枪管,“想睡……”
话没说完,车身剧烈一晃!
阮眠整个人往前扑,直接撞在他身上。
一片死寂。
司机手里的方向盘差点打滑。
厉凛枭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女人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……你还真敢。”
阮眠欲哭无泪。
她只是说想睡,没想真的这么……
“啊!”
追击的车辆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左右夹撞上来!
厉凛枭降下车窗,对着外面扣动扳机!
“砰!砰!砰!”
几声枪响,追击的车侧翻出去,撞上沿江大桥,轰地燃起大火。
硝烟味混着厉凛枭身上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阮眠哪见过这场面,尖叫着捂住耳朵,把脸埋进他腿弯里。
司机借势一个大拐弯,她整个人被甩出去。
腰上忽然一紧。
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扣住她的腰,把她捞了回来。
下一秒,她就趴在了男人强健有力的胸膛上。
爆炸的火光照亮了他另外半张脸。
笔墨难描的面容,**似的带着该死的魅力。
阮眠鼻尖冒汗,心跳如鼓,整个人像火山一样滚烫。
是狐朋狗友的药太猛,还是这破剧情太扯淡?
肾上腺素把她那颗狗胆供养得色胆包天!
枪声还在响,她却咬住了他的耳垂。
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,声音沙哑又热烈。
“要试试吗?”
“我很乖的,不会让你负责……”
厉凛枭扣动扳机的手僵了一下。
他现在最想做的。
就是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,一枪弄死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