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主别来!我要哄你小叔!

男主别来!我要哄你小叔!

主角:阮眠厉时年
作者:恭囍囍

第3章

更新时间:2026-05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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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不清,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!

阮眠被人单手扛在肩上,脑袋朝下充血的头昏脑胀!

脑袋里还想着一些有的没的,厉凛枭到底有多高?一米九?两米?

这硌人肚子的宽肩,这单手扛人的力气,这倒收的三角蜂腰……

“小叔……”

她伸长胳膊去拍他衬衫收紧,勒出的腰线,“等会能轻点吗?”

她小猫似的哼唧着问。

“你应该有经验的吧……啊!”

阮眠忍不住惊叫,整个人被甩进放满凉水的浴缸里!

冰凉的水淹没口鼻,她挣扎着想要冒头,却被按进水里!

耳边嗡鸣,氧气挤压,她濒死一样挣扎着扑腾。

又落汤鸡一样,被人捏着后颈提起。

进了水的眼睛疼的厉害,生理眼泪抑制不住的往外冒。

厉凛枭抿着唇,额发垂落,那双野兽一样的眼睛,冰冷的看着她。

白衬衫湿透贴在身上,胸腹肌肉的轮廓一览无余。

锁骨窝里,梵文刺符犹如荆棘束缚。

黑色的衔尾蛇刺青露出从领口探出。

暗金色的蛇瞳,像在审视猎物。

他捏着她的下巴俯身,离得太近,那眼睛里的侵略性暴露无遗。

“清醒了,还睡吗。”

阮眠呛咳的厉害,湿淋淋的睫毛,水漉漉的滴着水。

这位在京港只手遮天的男人,危险异常。

本能催促她要离得远远的。

可她已经无法清醒……

溺水,药效混着将她击垮,阮眠咳着咳着,突然笑了。

剧情要她睡厉时年,她偏不!

她拉着他的领带扯向自己,重重吻上他的唇。

“话这么多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不行啊……”

“呵。”她听到男人唇齿间的嗤笑,性感的要命!

阮眠浑身像着了火,灼的她口干舌燥。

只有眼前的厉凛枭。

比水冰,比水凉,也比水……来的窒息滚烫。

肌肉结实的手臂无意识的握上她后颈,隐忍到极致后爆发般吻势,逐渐凶猛。

霸道、狂暴,肆无忌惮。

阮眠眼角泛出晶莹的泪珠。

好不容易抓住喘息的时间,炽热大掌掐住腰肢,又在黑丝绸床品里深陷。

厉凛枭撑在她上方,衬衫早已在纠缠中敞开。

那条攀过肩峰,绕过锁骨,咬住自己尾巴的衔尾蛇刺青,在她视线里完整地暴露出。

暗金色的竖瞳,正对着她的眼睛。

眼前不是让人安心的巢穴,是危险陷阱的开始。

西伯利亚野兽,按住了懵懂撞上来的兔子……

简单的快乐让人愉悦。

过量的快乐却把人弄的害怕。

阮眠整个人颤着指尖,想逃跑。

她哑着嗓子想往外逃,但是脑子已经迷糊成笨蛋了。

潜意识里,最安全最温暖的地方,却是对方怀抱。

汗珠沿着虬结隆起的臂膀滚落,厉凛枭垂眸看着。

一边逃,一边反而不清醒地往他怀里缩的人……

“口是心非的东西……”

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滑上去,强势挤进她颤抖的指缝,直到十指相扣……

意识模糊了时间。

阮眠的手摸索着伸向床头。

“渴……”

她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,“水……”

厉凛枭居高临下的,垂眸看她。

酡红的脸颊,眼睛蕴着眼泪,像一尾搁浅的鱼,好生可怜。

他没动。

阮眠又够了两下,什么都没摸到,迷迷糊糊的推他,推不动,就用牙咬。

邦硬,咬的她牙酸。

她蹭着小脸,哼哼唧唧,“……我渴……”

他捏着她的脸颊,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口水印,“你想喝水,就咬我?”

但还是伸手,从床头柜上拿了瓶水。

“张嘴。”

阮眠迷迷糊糊的张开嘴,水递到唇边,她急切的喝了两口,又被呛住,咳得眼角泛红。

“蠢东西。。”

他皱着眉,语气不耐烦,手却托住她的后脑勺,把水拿远了些。

阮眠缓过来,抿了抿唇上的水渍。

“还想喝……”

厉凛枭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使唤人的样子,气笑了。

“把我当什么?服务员?”

话虽这么说,水还是递了过去。

这次阮眠学乖了,小口小口的抿。

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沿着下巴滑过,厉凛枭的目光跟着那滴水走。

眸色渐深。

阮眠喝够了,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,整个人软下来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
“谢谢小叔……”

她含含糊糊的嘟囔,敷衍的亲了亲他脸侧,眼皮已经开始打架,“你人真好……”

厉凛枭“……”

人真好?

活了这么多年,头一次有人用这三个字评价他。

他把水瓶放回去。

“谢完了?”

“嗯……”阮眠已经埋进那些块垒分明里,半梦半醒。

“那该我了。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阮眠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翻了个面。

她趴在枕头上,脑子还没转过弯,就听男人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,低沉,沙哑。

“喝够了?那该我了?”

阮眠彻底清醒了。

“不、不是……等一下……!”

但已经晚了。

“我错了!小叔我错了!

……

腕骨上的手表,一圈圈荡开雾蒙蒙的光亮。

厉凛枭没管。

直到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!

那是被子弹射击的贯穿伤!

按照那人的身手,几乎不会出现中弹这种失误。

这伤口,只能是对方自己打的,意在提醒!

厉凛枭眉眼冷戾了一瞬,抽身下床。

黑丝绸睡袍被漫不经心的披上,遮住了后背上,新鲜冒着血珠的抓痕。

他立在窗前,眉眼疏懒的点了支烟。

火光一闪而逝,他撑着窗台,危险又餍足的吐了口烟雾。

这才随意的敲了两下表盘。

跟他毫无差别的声线从耳朵里响起!

“厉凛枭!你是要死吗!”

“老子在国外给你清缴旧势力!你倒是闲的很!”

谁能想到他握着枪,出生入死的时候,它兄弟也立正站好在冲锋!

他按住史蒂夫那个老滑头时,“你到底在用这具身体干什么!”

“我去&%#*……”

微型耳机里,对方骂的很脏。

厉凛枭胳膊搭在窗台上,他身材高大健壮,夹烟的手指,骨节分明修长。

双眸危险的眯了下,看向缩在黑色绸缎里,小小的一团。

发丝凌乱,唇瓣红肿,不安颤着的长睫上,还缀着水珠。

就这么顶着一张惹人凌虐的小脸,张牙舞爪,又惊慌失措的扑到自己身上。

舌尖顶了顶唇角的伤痕。

啊,还咬人。

“Zeus。”

厉凛枭淡淡开口,嗓音冷得骇人。

“今天在京港,厉家的地盘上,我受到了追杀。”

“你的仇家。”

耳机那头沉默了一瞬,随即传来一个跟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嗓音,语气却轻佻得多。

“什么你的我的,亲爱的哥哥,我们可是一个人。”

肩膀上的贯穿伤传来烙铁般的剧痛。

那是Zeus自己打出来的。

双生共感。

同个身份。

厉凛枭慢慢吐出一口烟雾,眸色晦暗。

“收好尾巴。他们再出现一次,你就不用回来了。”

教堂里。

Zeus咬着绷带包扎肩膀上的伤口。

他吹着口哨,单手举枪。

地上的人神情恐慌,“你、你不是厉凛枭!”

面对质问,那张跟厉凛枭一模一样的脸上,露出个玩世不恭的笑。

“Zeus和厉凛枭……是一个人啊。”

枪响。

白鸽四散。

Zeus低头吻了吻指尖,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个小东西的温度。

“假期……”

“提前开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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