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01她说我是同事宴会厅的灯一亮,我刚把两杯温水放到桌上,余清棠就挽住了旁边男人的胳膊。那个男人叫梁叙,穿一身灰蓝西装,腕表亮得像刚从柜台里摘下来。他朝我伸手,笑得客气:“这位是?”余清棠指尖一僵,很快又松开,语气比服务员报菜名还稳:“我同事,沈砚舟。”我手里的水...
01她说我是同事宴会厅的灯一亮,我刚把两杯温水放到桌上,余清棠就挽住了旁边男人的胳膊。
那个男人叫梁叙,穿一身灰蓝西装,腕表亮得像刚从柜台里摘下来。他朝我伸手,笑得客气:“这位是?”
余清棠指尖一僵,很快又松开,语气比服务员报菜名还稳:“我同事,沈砚舟。”
我手里的水杯轻轻磕在桌沿。
玻璃一响,旁边她小姨的眼睛就滑了过来,像菜市场挑鱼,先看眼珠……
她眼圈迅速红了。
以前她一红眼,我就认输。烧水,递纸,哄人,检讨,流程熟得可以做成小程序。
今晚我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手机壳背后那张合照,被她要求换成纯黑色已经一个月。理由是她家里人保守,不喜欢女孩子恋爱太高调。
我那时还觉得她懂事,替我省了见家长的压力。
现在才明白,她不是低调,她是给不同版本的人生留空位。
外婆被人……
我当时笑着替她拎包。
现在包在人家梁叙车里,情绪价值在我心口开荒。
我点火,车机自动连上蓝牙,第一句歌正好唱到“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”。
我立刻关掉。
这车也不懂事,平时导航都能把我带进死胡同,今晚还敢给我放苦情歌。
手机震了。
余清棠打来的。
我看着屏幕跳了十几秒,没接。
她很快发消息:“你到哪儿……
她提高声音:“那你想怎么样?让我当着所有亲戚说你是我男朋友?然后听他们问你工资多少、房子多大、父母做什么?你扛得住吗?”
这句话很轻,却扎得准。
我家在小城,父亲早年跑货车,腰伤后开了家修车铺。母亲在菜市场卖干货,嗓门大,爱给我寄腊肠。我的房子是按揭买的小两居,车是十几万的代步车,工资不算低,也没高到能让她母亲在亲戚面前扬眉吐气。
我一直知道差距。……
我拿起那张纸看了两秒,笑出了声。
挺好。
我在四年爱情里混了个驾驶员编制,还不用考科目二。
洗手间里,两支牙刷并排插在杯子里。我的蓝色,她的白色,刷毛朝同一个方向。以前我觉得这画面温馨,现在看像一场小型员工宿舍管理。
我把白色牙刷拿出来,扔进垃圾桶。
动作很轻,声音也轻,却像给自己办了个不隆重的退场仪式。
卧室衣柜里,她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