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"他扯松领带,喉结滚动着未出口的叹息。"好啦好啦,陈少。"老班长递来的酒杯沿上沾着指纹,"少在这吃这些屁醋。"哄笑漫开的瞬间,时光忽然倒流——课桌下的纸条,操场边的汽水瓶,十七岁夏日里此起彼伏的起哄声。胖子的金丝眼镜滑到鼻梁:"我说,我们这聚会搞了这么多年——"香槟气泡在他指尖炸开,"好不容易才人齐...
于弃的呼吸在胸腔里凝结成冰,每一次吐息都像碎玻璃划过气管。
他曾在三万英尺的高空设想过无数重逢的版本——柳宴或许会冷笑,会讥讽,
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泼他一身红酒,甚至会挽着新欢从他面前走过,目光都不屑施舍一瞬。
但他从未预料到,七年后重逢的第一句话,竟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纸判决,
将他生生钉在记忆的十字架上。更荒谬的是——柳宴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银戒……
水晶灯将香槟折射成支离的光斑,于弃的目光穿过喧嚷的人群,如同穿过七年积尘的雾霭。那些浮动的光影在他眼底投下深浅不一的暗影,将记忆与现实割裂成模糊的色块。
于弃的喉结无声地滑动,如同吞咽下一整个未出口的夜晚。
陈经池的嘀咕声像一粒沙坠入静水:"妈的,装死了,受不了!"他侧目看向柳宴,发现对方修长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凝结的水珠。"阿宴,你还好吧?"他压低声音,目光扫……
车窗外的霓虹渐次亮起,将黄昏晕染成一片温柔的琥珀色。司机轻声唤道:"柳总,到了。"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一场好梦。
后座的男人微微蹙眉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西装上细微的褶皱,而后推开车门。
修长的身影踏入暮色,剪裁考究的西装衬得他身姿如松,酒店门口的灯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轮廓。路人的目光不经意地停留,又匆匆移开,像是怕惊扰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