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结婚三十周年,我的父母为纪念爱情选择故地重游。可一场意外却让他们永远留在了初遇的藏区。竹马答应陪我去收尸,半路却为了另一个女孩,狠心抛下我。我攥着他苦苦哀求,“就这一次,裴澈,你别扔下我。”可他还是走了,声声哀求,他无一刻回头。绝望之际,那人身穿藏袍,在月色中骑马而来,救我于水火之中,将裴澈的名字从...
结婚三十周年,我的父母为纪念爱情选择故地重游。
可一场意外却让他们永远留在了初遇的藏区。
竹马答应陪我去收尸,
半路却为了另一个女孩,狠心抛下我。
我攥着他苦苦哀求,“就这一次,裴澈,你别扔下我。”
可他还是走了,声声哀求,他无一刻回头。
绝望之际,那人身穿藏袍,在月色中骑马而来,救我于水火之中,将裴澈的名字从我心中彻底……
裴澈走上前来,微微蹙了蹙眉,似乎是对我怒斥了许云有些不满。
他低声安抚许云,“没事,你想拍就拍,不必道歉。”
无心与他们发生争执,我强行掩去眸间的湿意,坐上了车。
可才上去,却觉得头痛欲裂。我知道这是高原反应的前兆,咳嗽两声,对司机说:“给我一罐氧气。”
可等了好几秒,也没有看到动静。
我抬头,却看见最后一罐氧气已经被许云握在了手里……
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连声音都有些发抖:“你让我一个人待在服务区?”
裴澈顿了顿:“我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他不再顾着说服我,而是直接抱着许云上了车门。
吩咐司机开车后,车子顺畅地掉头走上另一条国道,很快就看不见影子。
我孤零零的站在原地,只觉浑身冰冷。
环顾四周,说是服务区,其实只有寥寥几个工作人员和旧旧的棚子,连个像样的餐馆都没有。……
她对裴澈小声说:“而且我都两天没洗澡了,你闻闻。”
她作势要给裴澈闻自己的衣领,细嫩的脖颈在裴澈的视线下一览无余。
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裴澈见状,微微移开了脸:“我派司机安排。”
他答应后仿佛才想到我,转过头来看我:“栖竹……”
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迫不得已点了点头。
只是路边的旅店实在破败,看着前台那五大三粗、眉眼冷厉的男人,我心……
是白天那个店长!
电光火石间,我开口想喊裴澈的名字,只是那声音被一方满是药味的手帕捂住,没能传递出去。
我的口鼻被死死捂住,挣扎间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尚觉得头晕目眩,手脚已经被绳索捆紧了,身边的许云还没恢复意识,瘫倒在地板上,脑后积了一大滩血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努力站起身,然而**的效力还没完全消失,全身上下都挤不出一点力气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