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孩子出生六个月,老公傅望淮面对孩子总是笨手笨脚。让他冲奶粉,烫得宝宝哇哇直哭。让他拍个嗝,拍得宝宝一口奶全吐出来。每次我让他搭把手,他都摆着手往后躲:“宁宁,我真不会,你来吧。”六个月,180多天,我没睡过一个整觉。我以为所有爸爸都这样,是要慢慢学的。直到今天,闺蜜陈萤出月子。我提着大包小包过去看她,透过门缝看见了我那个一碰孩子就笨手笨脚的丈夫。他坐在陈萤的床边,稳稳托着孩子的头颈,一下一下,轻而准地拍着婴儿的后背。架势熟练得让我陌生。傅望淮的眼神无奈又宠溺:“拍嗝手要空心,力道往上带,跟你说多少回了。”“你躺着别动,这些有我。”我僵在门口。忽然想起无数个深夜,我把哭到嘶哑的孩子抱到他面前。他往后缩着,“宁宁我太笨了,你别让我弄”。我终于明白。他不是学不会,他只是不愿意为我学。我没进去问他要解释。因为我的孩子,以后都不用他带了。
孩子出生六个月,老公傅望淮面对孩子总是笨手笨脚。
让他冲奶粉,烫得宝宝哇哇直哭。
让他拍个嗝,拍得宝宝一口奶全吐出来。
每次我让他搭把手,他都摆着手往后躲:
“宁宁,我真不会,你来吧。”
六个月,180多天,我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我以为所有爸爸都这样,是要慢慢学的。
直到今天,闺蜜陈萤出月子。……
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,只剩下安安断断续续的抽噎声。
傅望淮脸上浮起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,像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:
“宁宁,你说什么气话?
孩子还烧着,三十九度,你跟我提离婚?”
我没再跟他说一个字。
我抱着安安,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去,开门,进电梯。
他按住电梯门,正想说些什么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……
傅望淮脸色骤变,三步并作两步要来扶我。
我偏身躲过他伸过来的手。
我撑着地,一点一点,自己爬了起来。
我一瘸一拐地回到病房,抱着安安走出医院大门。
出租车上。
我掏出手机,给移民英国的小姨拨了过去。
“小姨,我想通了。
我想带安安过去,跟你一起。”
**那头静了一瞬:……
张阿姨喘着气。
“我在楼道里就听见安安哭,我敲门敲半天没人应,吓得我叫了物业,撬门进来的。
我们已经打120了,往市妇幼送了!”
我抓起包就往外冲,出租车里,我一遍又一遍拨傅望淮的**。
“傅望淮,你请的那个保姆呢,她为什么没去照顾安安?”
我几乎是喊出来的。
“安安在市妇幼,你马上过来!”……
他把车开得飞快,闯了两个红灯。
路口的司机探出头骂他,他一个字都没听见。
他脑子里反复是那张证明,是傅安安三个字。
他把车开到市妇幼,轮胎在急诊门口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急诊大厅人来人往,没有我。
他冲到抢救室门口,门关着,里面在接新的病人。
他抓住护士问,今天有没有一个叫傅安安的孩子。
护士查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