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亲娘死后,我被娶了新妇的亲爹弃在庄子上受尽恶仆欺凌。吃馊饭咽残羹,多看一眼热菜便是毒打。以至于我变得只敢缩在角落捡剩食。后来,我意外救下将军沈淮安,被他以身相许。家宴上,我迟迟不敢动筷,小声说:“你们不必管我,我就爱吃剩的。”他没嫌我上不了台面,哑着嗓子郑重承诺:“不光第一口吃的,以后这世上所有好东西,我都第一个给你。”此后,我每次第一个夹菜,他甚至会递上金钗或东珠作奖赏。在他的纵容下,我打开心房,让他住了进来。直到将军府来了个表姑娘。席上转来她喜欢的八宝鸭。我下意识伸出第一筷,不慎划伤了她。沈淮安脸色骤变,一筷子抽在我的手背上。“表妹自幼体弱,你跟她抢什么?”“左右你吃剩饭也习惯了,去灶下对付一口吧。”说完,他没再看我。而是细细剔出鸭肉,温声喂进表姑娘嘴里。我平静回房,拿出了太后赐我自立女户的空白懿旨。当初是他让我挺直脊梁,如今又嫌我不知分寸。他做不到的承诺,我也不要在乎了。
亲娘死后,我被娶了新妇的亲爹弃在庄子上受尽恶仆欺凌。
吃馊饭咽残羹,多看一眼热菜便是毒打。
以至于我变得只敢缩在角落捡剩食。
后来,我意外救下将军沈淮安,被他以身相许。
家宴上,我迟迟不敢动筷,小声说:
“你们不必管我,我就爱吃剩的。”
他没嫌我上不了台面,哑着嗓子郑重承诺:
“不光第一口……
“夫人,您先把这碗热汤喝了吧。”
侍女拂霜红着眼,从窗棂缝隙递进来一只青瓷碗。
我看着碗底沉着的几片干姜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疼。
“收回去吧,若是被他瞧见,又要发作你。”
**在冰凉的博古架旁,手背上的红肿已经泛起青黑。
三年前,沈淮安身中数箭倒在庄子外的芦苇荡里。
我用捡剩菜换来的半块糙米饼,一点点……
翌日正午,将军府前厅丝竹管弦,宾客如云。
后院却冷清得连口热水都没有。
拂霜偷偷溜进来,捧着一件素净的袄子:
“夫人,表姑娘在前头以正室自居,正迎接着各家命妇呢。”
“甚至连您亲手给将军绣的寿袍,都被她拿去穿在将军身上了。”
我正在将箱笼底下的地契与私产一一清点。
听完这话,我手下的动作连停顿都未曾有……
满地的残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油腻气味。
亲兵们当真端来了前厅撤下来的七八个残盘,重重顿在青砖地上。
汤汁飞溅,溅湿了我的裙角。
谢容芷依偎在沈淮安身侧,声音柔得像能滴出水来:
“表哥,嫂嫂到底是千金之躯,这般惩戒,若是传到太后耳朵里......”
“太后管的是天下事,不是我沈府后宅的家事!”
沈淮安冷冷……
地上堆叠的残盘早已被寒风冻成了硬块,那枚纯金的大印半陷在白油里,刺目惊心。
沈淮安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心头莫名一慌:
“姜猗?!”
卧房内空空荡荡,箱笼大开。
衣物妆奁分毫未动,唯独少了我平日里常穿的那件素色布裙。
桌上只压着两张薄纸。
一张是除名归籍的懿旨抄本。
另一张,是用鲜血写就的断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