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国庆全家去露营,弟弟说打火机落在了帐篷里。我起身去帐篷寻找,只见一条色彩斑斓的蛇正盘在我的睡袋上。我吓得跌跌撞撞跑出帐篷,却一脚踩空,滚进了长满荆棘的深沟。腿骨断裂的剧痛传来,更要命的是,一条真毒蛇咬穿了我的脚踝。我颤抖着按下胸前的对讲机求救。电流声响过,传来的却是弟弟得意的笑声:“家人们,我哥这声惨叫绝了!那条仿真蛇可是我花重金买的!”我强忍着毒素蔓延的眩晕,嘶哑着喊妻子傅晏如的名字,她是生物学教授。“晏如,救我......我真被蛇咬了,腿也断了......”对讲机那头,傅晏如语气不耐烦:“行了,那片区域我勘测过,连只野兔都没有。”“你弟弟不过是在你帐篷里放了个玩具,你大半夜跑出去加什么戏?”妈妈也埋怨道:“赶紧自己爬上来,全家都在等你切西瓜呢。”毒液迅速麻痹了我的神经,心跳逐渐停滞。对讲机里传来弟弟的声音:“哥哥你快回来吧,我给你道个歉就是了。”
国庆全家去露营,弟弟说打火机落在了帐篷里。
我起身去帐篷寻找,只见一条色彩斑斓的蛇正盘在我的睡袋上。
我吓得跌跌撞撞跑出帐篷,却一脚踩空,滚进了长满荆棘的深沟。
腿骨断裂的剧痛传来,更要命的是,一条真毒蛇咬穿了我的脚踝。
我颤抖着按下胸前的对讲机求救。
电流声响过,传来的却是弟弟得意的笑声:
“家人们……
胸腔里最后一丝氧气被榨干。
剧痛在瞬间达到了顶点,随后化作无边无际的麻木。
对讲机里,宋修竹的声音依旧清朗悦耳。
“哥哥再不回来,这块最甜的西瓜可就真没咯。”
“晏如姐,我哥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”
宋修竹清朗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,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我站在半空中,低头看着他。
灵魂离体的……
哀莫大于心死。
原来人死了之后,是真的不会再流泪的。
夜风吹过,篝火摇晃了一下。
妈妈打了个哈欠,慢条斯理地裹紧了身上的披肩。
“时候不早了,都去睡吧。”
“等他自己想通了,自然会回来的。”
山里的夜风越来越大,吹得帐篷的帆布猎猎作响。
我像一个没有重量的旁观者,冷冷地悬停在营地上空。……
“快去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呢。”
“修竹身体弱,陪不起他这么熬夜。”
傅晏如应了一声,转身拉着宋修竹往帐篷走。
拉上帐篷拉链的那一刻,她看都没往东北角看一眼。
“他爱在外面吹冷风,就让他吹个够。”
第二天清晨,营地周围鸟语花香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草地上。
如果不是我亲身经……
“晏如姐,找到哥哥了吗?”
宋修竹清朗的嗓音从身后传来。
那只鞋静静地陷在泥巴里。
鞋面上的暗红色血迹已经干涸,变成了触目惊心的黑褐色。
傅晏如死死盯着那只鞋,银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那是她上个月去北欧开学术会议时,特意给我带回来的**款。
我平时甚至舍不得穿,只有这次全家出游才小心翼翼地换上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