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:逼我下乡?断亲后全家要饭

年代:逼我下乡?断亲后全家要饭

主角:李建国沈清秋
作者:白烦我

第2章

更新时间:2026-04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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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站在街道办门口,手背上的青筋还凸起着,脑子里的机械音却清晰得不容置疑。

“叮——断舍离系统绑定成功。”

“本系统核心规则:丢弃无用之物、斩断吸血关系,即可获取暴击奖励。”

“新手大礼包已发放。”

“奖励一:一千立方米绝对静止随身空间。”

“奖励二:满级体质改造,含力量、敏捷、耐力全方位提升。”

话音刚落,一股滚烫的暖流顺着脊椎骨猛地窜遍全身。

**常年干重体力活留下的陈年暗伤,像冰雪遇到滚水一样消融殆尽。

他试着捏了捏拳头,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,连带着指尖都在隐隐发麻。

浑身上下蓄满了使不完的牛劲,现在就是让他去扛几百斤的麻袋也是连大气都不带喘的。

拍了拍胸口刚捂热乎的户口本,**转身朝城郊的农场牛棚大步走去。

那是关押沈清秋的地方。

一路上冷风如刀子般刮过,吹在他脸上却只觉得一阵凉爽透气。

满级体质真不是盖的,硬生生把抗寒能力拉满了。

到了地方,他推开农场后院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。

积灰扑簌簌地往下掉,一股刺鼻的牛粪混合着霉烂干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昏暗漏风的墙角里,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。

听到木门转动的嘎吱声,那身影触电般地瑟缩了一下,整个人直往后躲。

她手里死死抓着一把沾着泥巴的干草,指关节泛着青白。

“谁?”

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
**放轻脚步,踏着地上的碎石子走近。

借着透过屋顶破洞漏下来的黯淡天光,他终于看清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妻子。

原本以为资本家大**落难,少不了要被折磨得形销骨立。

可入眼的这张脸,却让他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
巴掌大的小脸冻得透着病态的白。

一双瑞凤眼水光潋滟,眼尾晕染着惹人怜爱的微红。

身上那件灰扑扑、打满补丁的破烂棉袄,愣是没掩盖住她初春桃花般的娇艳底色。

这哪里是落难千金,分明是个下凡历劫跌落泥潭的桃花精。

只是此刻,这朵娇花眼里写满了恐惧。

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眼底满是深不见底的绝望防备。

“你别过来……”

沈清秋拼命往墙角缩去,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土墙,单薄的肩膀抖个不停。

她听干活的人说了,李家为了保住大儿子的工作,要把她配给李家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老二。

然后打发到条件最苦的北疆去配对。

她攥紧了衣服下摆,认命般地咬住嘴唇。

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烂死在这泥潭里了。

**没说话,干脆利落地脱下身上那件还能挡风的旧工装外套。

他弯下腰,长臂一伸,将带着宽厚体温的外套轻轻披在沈清秋单薄的肩膀上。

“别怕。”

低沉醇厚的男声在逼仄的牛棚里响起。

像一块巨石砸进湖心,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安全感。

沈清秋愣住了,呆呆地扬起脸,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如铁塔般的男人。

他背着光,宽阔的肩膀刚好堵住了从门缝里狂灌进来的寒风。

“我是**。”
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媳妇。”

“我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,我带你离开这破地方。”

**朝她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。

掌心温热,掌纹深邃清晰。

沈清秋眼眶一酸,鼻尖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涩。

强忍了半个月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砸在脏兮兮的手背上。

她咬着牙,试探着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。

指尖发颤地轻轻搭在**的大掌上。

男人的手猛地收紧,五指牢牢扣住她,一把将她从冰冷刺骨的泥地上拉了起来。

力道大得惊人,却又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她手背上裂开的冻疮。

“能走吗?”**低头看着她。

沈清秋咬着下唇,用力点了点头:“能走。”

“走,带你回家拿东西,咱们今天就买票走人。”

**牵着她的手,大步流星地跨出牛棚门槛。

沈清秋被他宽大的手掌严密包裹着,冷风吹在身上,指尖却烫得像在火炉里烤着一样。

这半个月来,她看尽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。

却没料到在这个糙汉子身上,抓住了从天而降的救命稻草。

“那个……”沈清秋小步跟在后面,忍不住开口。

“怎么了?”**放慢脚步,侧过头看她。

“李家不是让你替你大哥去北疆吗?他们肯让我们轻易走?”

她脑子并不笨,自然知道这场替嫁背后有多少算计。

**冷笑一声:“户口我已经迁出来了,断亲书也签了。”

“从今往后,李家是李家,我们是我们。”

沈清秋瞪大了眼睛,红唇微张,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为了她居然做得这么绝。

“你……你连家都不要了?”

“那种只会吸血的家,要来给自己找罪受吗?”

**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手心,“以后有你的地方,就是我的家。”

沈清秋只觉得耳根子轰的一下烧了起来,慌乱地低下头,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。

半小时后,两人并肩回到了红星机械厂的四合院。

李家那两扇斑驳的大门敞开着。

里面清晰地传出王翠花跟李建军的算计声。

“建军啊,老二那个铺盖卷你也别嫌破,拆了洗洗还能给你做身棉裤。”

“妈,他那破烂玩意儿都是跳蚤,我可不要。”

“你傻啊,那棉花不要票啊?”

“他都要去北疆送死了,还带棉**啥?冻死在路边拉倒。”

**站在门外台阶上,听着这母子俩的恶毒算计,目光愈发冰冷。

他扫过院子里熟悉的一切。

那个用自己攒了半年工资票据换来的收音机,正堂而皇之地摆在李建军敞开的屋里。

挂在墙角风干的那半扇猪肉,是他昨天大半夜排队买来准备过年的。

就连自己硬木板床上那条补了又补的旧棉被,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都不打算放过。

沈清秋不安地扯了扯**的袖子。

她怯生生地抬眼看着他,怕**冲动之下跟家里人打起来吃亏。

**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给了她一个踏实安心的眼神。

“媳妇,你在门外等我。”

“我进去拿两件衣服就出来,一分钟都不多待。”

沈清秋乖巧地点点头,站在红砖墙根底下没动。

**大步迈进院子,冷着脸抬起腿,一脚踹开正屋虚掩的木门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门板狠狠撞在土墙上,直往下掉墙皮土渣。

王翠花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针线笸箩直接扣翻在地上,线轴滚落一地。

“作死啊你!门踹坏了你拿命赔啊!”

李建军也从里屋探出头,梗着红脖子破口大骂。

“老二,你又发什么疯?没看妈在这儿缝衣服吗!”

**看都没看这俩跳梁小丑一眼,径直走向自己睡了二十多年的那个漏雨小隔间。

一把掀开打满补丁的门帘。

木板炕上空空如也,连根线头都没剩下。

别说旧棉被了。

连他那件袖口破了几个洞的旧军大衣都被扒走得干干净净。

王翠花追在后头,双手插着水桶腰理直气壮地嚷嚷。

“看什么看?找那件军大衣?”

“你都要下乡去当盲流了,那些东西带去也是白瞎。”

“我做主给你大哥留下了。”

“权当是你这个当弟弟的走之前尽的最后一点孝心。”

“怎么?你还想从家里顺点什么东西贴补外人不成?”

王翠花说着,警惕地瞥了一眼大门外隐约露出身影的沈清秋,撇了撇嘴。

“一个资本家的狗崽子,也配盖我们老李家的棉被。”

**转过身。

目光冰冷地扫过这对母子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。

胸腔里翻滚的只有前世被吸干血肉的可笑与可悲。

李建军看他眼神不对,下意识往王翠花身后缩了缩。

“老二,断亲书你可是自己签的,现在别想反悔啊。”

“我不反悔。”

**冷哼一声,嘴角渐渐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。

“我只是来看看,你们这算盘能打得多响。”

“行,连我最后一条旧棉被都要扣下是吧?”

“拿我的东西是吧?别后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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