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国庆回家当天,家里酱油见了底,我妈催我去超市买一瓶。我推着购物车拐过堆成小山的牛奶礼盒时,正好撞见了陈砚。五年不见,他穿着剪裁妥帖的黑衬衫,腕间的表抵得上我爸妈半套房。身边还站着个漂亮女人,正自然地挽着他的胳膊,往购物车里放他从前最讨厌的香菜。她认出了我,笑着打趣:“你就是陈砚的初恋啊?”“听说你们当年都准备结婚了。要是没分手,现在陈太太可就是你了。”周围几个同样返乡的老同学闻声看过来,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兴奋。陈砚却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“都过去了。”我下意识拉低袖口,遮住腕间那道泛白的疤,也跟着笑了笑。“是啊。”“都过去了。”
国庆回家当天,家里酱油见了底,我妈催我去超市买一瓶。
我推着购物车拐过堆成小山的牛奶礼盒时,正好撞见了陈砚。
五年不见,他穿着剪裁妥帖的黑衬衫,腕间的表抵得上我爸妈半套房。
身边还站着个漂亮女人,正自然地挽着他的胳膊,往购物车里放他从前最讨厌的香菜。
她认出了我,笑着打趣:
“你就是陈砚的初恋啊?”
“听……
我绕开陈砚,没有回答。
回到家,母亲的裤脚已经湿透了。
我给她换了袜子,又从塑料药盒里翻出当天的药。
早上那一格还是满的。
“您是不是又忘记吃了?”
母亲低着头搓衣角。
“收拾东西的时候忘了。”
客厅里堆着六七个纸箱。
能卖的旧家电都挂上了二手平台,不能带走的衣服装进蛇皮袋,准备送……
第二天下午,中介带着买家来看房。
对方在屋里转了一圈,嫌厨房漏水,又嫌楼层太高,最后压了八万块。
母亲坐在沙发上,一遍遍问为什么要卖房。
买家听出她糊涂,当着我的面跟中介说:
“她们母女急着走,再晾两天还能压。”
我攥着合同,最终没有签。
中介杜明远把我送到楼下。
他晚上要参加同学聚会,顺口问……
国庆晚上到处堵车。
打车软件前面排着九十多个人,救护车早已把母亲送走。
陈砚将车停在我面前。
“上车。”
我没有时间拒绝。
一路上,他打了三个**。
一个联系急诊医生,一个询问住院床位,还有一个打给他母亲。
**接通后,他只问了一句:
“五年前,林晚乔到底有没有去过医院?”……
走廊里忽然静了。
刚才还在探头看热闹的人,也在看清病历上的字后收回了目光。
陈砚蹲在地上,手里捏着那份已经泛黄的协议。
纸页最下方,是我五年前亲手写下的名字。
协议写得很清楚。
只要我承诺离开临城,永远不再联系陈砚,陈家就会立刻将三十万元转入医院账户,为他安排手术。
陈砚一页页往后翻。
手术缴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