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南疆水乡婚俗,大婚日新娘要在高脚楼抛下系着红绸的喜鸭。新郎在水中抢到喜鸭才能入洞房。若落入旁人之手,则需另嫁。如果不另嫁,则婚事作废,需要再等三年。吉时已到,我站在高脚楼上,却没在水里的抢亲队伍中找到他。直到望向芦苇荡,才看到他正将病弱的青梅护在怀里。青梅满脸愧疚:“朔哥,你快去水里抢喜鸭吧。”“要是被别人抢了,念念就嫁不成你了。”江朔替她拢紧外套,语气笃定:“让她再等三年吧,你刚离了婚受不得刺激,我得陪着你。”“她为了我连前途都不要了,替我尽孝那么多年,早就死心塌地了。”“再说她早就把身子给了我,不差洞房这一晚。”“那些男人不会真的去抢的,他们都知道了。”我死死抱着喜鸭,眼泪止不住地砸在地板上。为了嫁给江朔,我放弃了城里工作。还替他卧病的母亲端了三年汤药。三年的牺牲,只换来一句有恃无恐的“死心塌地”。我不愿再做个笑话,看向对岸那个正抬头望着我的身影喊道:“阿祈,你的水性,现在还是寨子里最好的吗?”
南疆水乡婚俗,大婚日新娘要在高脚楼抛下系着红绸的喜鸭。
新郎在水中抢到喜鸭才能入洞房。
若落入旁人之手,则需另嫁。
如果不另嫁,则婚事作废,需要再等三年。
吉时已到,我站在高脚楼上,却没在水里的抢亲队伍中找到他。
直到望向芦苇荡,才看到他正将病弱的青梅护在怀里。
青梅满脸愧疚:
“朔哥,你……
“抛吧,念念。”
江朔的声音穿透了水面上的薄雾,稳稳落在我的耳边。
他笃定我不会闹。
更笃定我会像过去三年一样,懂事地咽下所有的委屈。
我低头看着他。
他护着柳菀菀站在楼梯下面,一副局外人的姿态。
好像这场婚礼,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“江朔,你知不知道喜鸭入水,无人敢接是什么意思?”……
喜鸭在水面上惊恐地扑腾着。
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,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下水去抢。
因为江朔刚才下过命令。
水面上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鸭子无助的叫声。
江朔看着落水的喜鸭,脸色猛地一沉。
他没想到我敢真的抛下去。
“裴念,你闹够了没有。”
他连名带姓地叫我,语气里满是警告的意味。
“……
她的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胸口。
原来,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,只是免费的劳动力。
我的清白在他们眼里,成了拿捏我的致命把柄。
江朔走上两步,挡在江母面前。
“念念,你别惹妈生气。”
“镯子只是暂时的,等菀菀心情好了,我会要回来的。”
“水里的鸭子马上就要飘过浮标了。”
他微微仰起下巴,像……
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他游得极快,双臂交替,仿佛一条在水中巡视领地的蛟龙。
岸上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。
“天呐,那是岑家那个疯子。”
“他怎么下水了,他不要命了吗。”
江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猛地冲到栏杆边,对着水里的人大吼。
“岑祈,**给我滚上去。”
“这是我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