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江明月做了一个梦,梦里,她如愿嫁给父亲替他选的童养夫谢临安。两人在谢临安殿试前三个月成了婚,不到半年,他便将乡下表妹柳音音接到府里。从此家宅难宁,柳音音甚至变本加厉,想给谢临安下药好生米煮成熟饭;江明月只好将人送回乡下,听闻她回去半月,就嫁给一个屠夫,被暴虐至死。本以为,谢临安听见这个消息,定会同她翻脸,可他却像是换了性子,安心备考,最终,高中状元。但他却变了,待她冷漠多年,直到弥留之际,他才紧盯女主:“江明月,若有来生,我定不会辜负音音,你欠她一条命!”话音刚落,江明月便从梦中醒来,她满头大汗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,双手亦是止不住地颤抖。那个梦......竟是如此真实
江明月做了一个梦,梦里,她如愿嫁给谢临安。
谢临安是父亲替她精挑细选的童养夫,从小被养在家里,安排好一切吃穿用度,就是想让他考取功名后跟江明月完婚;
毕竟江家是商贾,哪怕是京城首富,地位依旧低人一等。
梦里谢临安在殿试前三个月娶了江明月,可成婚不到半年,他便将乡下表妹柳音音接到府里。
从此谢临安偏听偏信,处处维护柳音音,与她争执……
江父被谢临安那副自私算计的模样气得胸口起伏,待两人走远,重重冷哼一声,掌心狠狠拍在桌案上。
“好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”
“我江家供他衣食,助他寒窗苦读,他倒好,背地里藏着表妹,还敢拿捏咱们江家的出身,真是狼心狗肺!”
江明月扶着父亲坐下,眼底早已没了半分从前对谢临安的痴心,只剩一片寒凉。
她柔声宽慰父亲,语气却异常坚定:“爹爹……
那声冷喝落下,街上瞬间安静下来。
谢临安大步从人群外走了进来,眉眼间满是愠怒,径直走到柳音音身侧,伸手将她护在身后,居高临下地看向江明月与夏树。
柳音音立刻红了眼眶,怯怯地拽住谢临安的衣袖,身子微微发抖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哽咽着低声道:“表哥,我......我只是想买支喜欢的簪子,没想招惹江**,可这位姑娘却要动手打我......”……
“哼!想要什么?自然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!”
壮汉狞笑一声,棍棒横在身前,神色凶戾,把江明月和夏树死死堵在中间。
江明月微微攥紧了手指,心念急转:“诸位都是好汉,有话不防好好说?”
“我等从未招惹诸位,何来不知天高地厚一说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又仔细观察他们。
看到这群人眼神里只有贪财的市侩,没有……
谢临安憋着一肚子火气,狼狈离开江府时,还不忘特意讨要了那罐药膏。
此时他脸上青肿未消,浑身都透着钝痛,一路走得步履蹒跚,满心都是憋屈,却半点没法找人倾诉。
回到住处,柳音音正坐在窗边暗自垂泪。
方才街头被混混围堵惊吓过度,慌乱躲闪间,脸颊被硬物划出一道血痕,泛红破皮,看着格外惹人心怜。
见谢临安回来,她立刻起身迎上去,泪眼婆娑拉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