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陆泽说他这辈子只给一个人刻木雕。那年我二十三岁,为了这句话推掉了全额奖学金的博士录取。我妈在电话那头哭了半个小时,我说没事妈,他会对我好的。出租屋三十平,我趴在纸箱上改论文,他在旁边刻木头,木屑飘进我的清水面里。我觉得那是爱情的味道。第一年他给我刻了个小人,他摸着木人的脸说真像你。第三年那个小人的五官变了,鼻梁高了,下巴尖了,我盯着它看了一夜。第四年是一块只劈了几刀的木头。再往后,他
第一章
陆泽说他这辈子只给一个人刻木雕。
那年我二十三岁,为了这句话推掉了全额奖学金的博士录取。
我妈在**那头哭了半个小时,我说没事妈,他会对我好的。
出租屋三十平,我趴在纸箱上改论文,他在旁边刻木头,木屑飘进我的清水面里。
我觉得那是爱情的味道。
第一年他给我刻了个小人,他摸着木人的脸说真像你。
第三年那……
第二章
“你就是周教授说的十年难遇,我看看你能撑几天。”
刚下吉普车,零下四十度的冷空气顺着气管扎进肺叶。
我呼出的一口气,瞬间在睫毛上结成了白霜。
课题组组长老马五十多岁,穿着军大衣抽着香烟,上下打量着我单薄的羽绒服。
“我能撑到课题结项。”
这里的冬天零下四十度,水管经常冻裂,洗脸只能接一点冰水。
我的手……
第三章
老马吐出一口烟圈问我,“这组数据的异常值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我盯着屏幕上曲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“给我一晚上时间,我重新跑一遍力学模型。”
赴西北这一年半,课题组进入了攻坚阶段。
我研发的模型被老马写进阶段报告,评语称其具有填补学术空白的潜力。
但眼下手头的这组实测数据,却在低温下出现了热弯曲应力的反弹。
集装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