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得知女儿月月被同班男孩用剪刀毁了容时,黎暮辞刚拿到自己胰腺癌晚期确诊书。她的生命只剩下三个月。她要自己丈夫纪彦周为女儿撑腰,纪彦周却说,毁了女儿人生的那个小男孩,才是他们纪家的亲生骨肉。
得知女儿月月被同班男孩用剪刀毁了容时,黎暮辞刚拿到自己胰腺癌晚期确诊书,她的生命只剩下三个月。
幼儿园里,面对黎暮辞悲愤的质问,老师却把伤害她女儿的小男孩凶手护在身后,义正词严。
“是黎绾月到处勾引男生,败坏幼儿园风气,纪少爷划烂她的脸也是为了大家好,省的你女儿再去祸害别人!”
周围家长看向黎暮辞和她女儿的眼神也全是不屑。
“是……
手术室门推开,护士开口,“病人家属可以把病人推进来了。”
“不行!不能手术!”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。
黎欢欢来了。
她直接叫停了即将开始的手术,蹙眉对纪彦周开口。
“不能帮黎暮辞母女,否则外人会觉得我们心虚,本来我们儿子没做错,风言风语也会说我们儿子错了。纪彦周,你难道要让你唯一的儿子背着故意伤害的罪名度过余生?”……
黎暮辞抱着女儿,被管家推搡出了别墅门。
为了给女儿筹手术费,她把房子都卖了,如今连去处都没有。
她想回黎家,但想起中风瘫痪在床四年的父亲和日益衰老的母亲,她不忍心让他们再为自己难过。
没过一会儿,管家扛着一块牌子钉在了别墅栅栏上。
【黎暮辞与狗不得入内】。
黎暮辞跪在了别墅门前。
她只剩下三个月能活。……
纪彦周给律师打了**。
黎暮辞以为纪彦周这次终于要为自己做主了。
但律师赶到,递给黎暮辞的是一份谅解书。
纪彦周愧疚的看着黎暮辞,“阿辞,我调查清楚了,欢欢好心好意带你爸妈出去散心,你妈你爸一直催她开快点,车才失控。”
“我不可能谅解黎欢欢,”黎暮辞把笔砸了,愤怒的声音发抖,“我要她在监狱度过余生!”
纪彦周握住她的……
黎暮辞在女德学院的每天都度秒如年。
月月长到四岁,从来没离开过她。
她感觉到癌细胞在吞噬自己的身体,癌痛让她晚上觉都睡不着,还是要按照女德学院的要求接受“惩罚”。
第一天,她被要求在大太阳下跑步,她顺从的在操场跑到昏迷。
第二天,她被安排去刷所有马桶,她一声不吭的照做,手被刷子磨得鲜血淋漓,根本止不住,吓惨了在场工作人员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