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上次地宫之事后,黑风寨安静了几天,她还以为他们不敢来了。三角眼嗤笑一声:“我们寨主说了,上次让你们跑了,算你们运气好。但这青云山的地盘,是我们黑风寨罩着的,想在这里开宗立派,就得交保护费。不然……”他拍了拍腰间的刀,“就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“放屁!”打柴的壮汉叫李虎,性子最烈,当即就怒了,“这是青云宗...
青云宗的院子里,多了块歪歪扭扭的木牌,上面是张强用烧黑的木炭写的字:“广招门徒,
包吃包住,教真本事。”字丑得像蚯蚓爬,
但架不住杨梦露用灵泉水洒过——那水是从地宫带出来的半瓶,洒在木牌上,
竟让那几个字隐隐泛着微光,隔着半里地都能瞧见。“这样真的能招来弟子?
”张强蹲在门槛上,手里摩挲着那把凡剑。自从上次地宫之行后,这剑就成了他的“玩具”,……
白玉台阶比想象中长得多,每往下走一步,空气就冷硬一分,像是浸在千年寒冰里。张强被杨梦露拽着胳膊,踉踉跄跄地往下冲,身后的喊杀声被台阶两侧的石壁反弹,变得瓮声瓮气,却始终像附骨之蛆,离得不远。
“快!没时间了!”杨梦露的声音带着喘息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光洁的额头上。她抓着张强的手劲很大,指节都有些发白,张强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——不是害怕,更像是激动……
张强盯着掌心那只灰扑扑的破碗,碗沿的豁口还沾着早上没擦净的泡面汤渍。前一秒他还在出租屋的油腻小桌上数着这个月的账单,房东催租的短信像根刺扎在手机屏幕上,下一秒指尖触到碗壁的瞬间,天旋地转就来了。
不是眩晕,是五脏六腑都被揉碎了重拼的剧痛,耳边的风声尖啸得像要把耳膜撕开,他感觉自己像片被狂风卷着的破叶子,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翻滚。等终于能站稳时,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扎人的荒草里,鼻腔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