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成婚七年,我亲自给夫君抬了99房小妾。在我的纵容下,妾室们敢穿我的正红绣裙,敢用我的羊脂玉盏,甚至敢在我院门前嬉笑打闹,讨论如何夺得萧景行的宠爱。满京城的人都笑我是最窝囊的正宫,被妾室踩在头顶,我却始终充耳不闻。甚至在萧景行忙着哄失而复得的挚爱,全然冷落了刚纳进门的小妾后,我还亲自去安抚她的情绪,给她接产。
成婚七年,我亲自给夫君抬了99房小妾。
在我的纵容下,妾室们敢穿我的正红绣裙,敢用我的羊脂玉盏,甚至敢在我院门前嬉笑打闹,讨论如何夺得萧景行的宠爱。
满京城的人都笑我是最窝囊的正宫,被妾室踩在头顶,我却始终充耳不闻。
甚至在萧景行忙着哄失而复得的挚爱,全然冷落了刚纳进门的小妾后,我还亲自去安抚她的情绪,给她接产。
“夫人,您快去……
服下药丸后,我回到房内,躺在床上,望着外头璀璨的焰火,一时有些出神。
自半月前,萧景行以商议新政推行之法,将许晚晴接回府内后,焰火没断过,我也没再见过他。
翌日,我是被骏马的嘶鸣声吵醒的。
走到后院,我的脚步彻底顿住。
这儿曾是萧景行亲手为我种的花园,他曾说要让我睁眼便是繁花,如今满园芳菲却被连根拔起,泥土狼藉,彻底被改成了马球……
我撑着病榻,缓缓开口:
“我若真容不下她们,何必如此麻烦?直接不让她们进府便是。”
许晚晴却淡淡一笑,步步紧逼:
“若是直接拒她们入府,夫人难免落个善妒的名声。你是想等她们生产之时再动手,既能保全你的贤良名声,又能牢牢守住王爷。”
萧景行脸色铁青,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失望与怒意:
“林初岫,我本以为你只是骄纵任性,想不到……
“是我又如何?”
许晚晴缓步走进屋内;
“夫人性子骄纵冲动,做事不计后果,我若不想个法子让夫人吃点苦头,磨磨性子,要是夫人日后闯出更大的祸,牵连了摄政王府,王爷该如何是好?”
我猛地攥紧被子,下意识转头看向萧景行。
他却始终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我终于反应过来,情绪也在刹那间崩溃:
“萧景行,所以.....……
我猛地一怔,随即重重跪下,挺直脊背:
“陛下明鉴!这几日臣妇一直闭门在府,半步未出,府中上下小厮丫鬟,皆可为臣妇作证....”
话未说完,便被萧景行急切地打断。
他躬身俯首,语气沉痛:
“陛下,臣这几日忙于江南赈灾,疏忽冷落了内子。她一时赌气,才故意篡改药方,想以此逼臣早日归家....是臣管教不严,请陛下责罚。”
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