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要不要把咱家房子卖了,爸爸带你住大房子。”上一世,八岁的我拍手叫好。他摸我的脑袋:“乖囡囡,卖了房子,爸爸给你买新铅笔盒、新书包。”那时候我铅笔盒是用硬纸壳做的,书包拉链是坏的,每天用橡皮筋扎着口。我点了头,哄着妈妈签了字。后来,他靠着卖房的钱,真的赚了大钱,几百万。可全给了外面的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儿子。妈妈在厂里咳到吐血,死在四十五岁那年冬天。而我被塞进一个陌生男人的婚房,要了八万块彩礼,给他的私生子换了辆新车。重来一次。爸爸又坐在我对面,把合同摊在桌子上,笑得满脸慈爱。可眼底的急切和算计,藏都藏不住。他也重生了。我把合同推回去,脆生生喊道:“我不卖。”
“要不要把咱家房子卖了,爸爸带你住大房子。”
上一世,八岁的我拍手叫好。
他摸我的脑袋:“乖囡囡,卖了房子,爸爸给你买新铅笔盒、新书包。”
那时候我铅笔盒是用硬纸壳做的,书包拉链是坏的,每天用橡皮筋扎着口。
我点了头,哄着妈妈签了字。
后来,他靠着卖房的钱,真的赚了大钱,几百万。
可全给了外面的女人和那个……
地下室在城北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子里,月租三百。
没有暖气,墙上还长着绿毛。
窗户只有巴掌那么大,开在墙根,往外看只能看到行人的鞋底和烟头。
妈妈买了两床棉被,一床铺一床盖,还是冷得直哆嗦。
天一亮,她就出去找工作了。
超市收银、饭店洗碗、家政保洁,人家一听带着个孩子,都摇头。
最后是工地旁边的工头给了她一个……
板房里的工头透过窗户看了一眼。
“别管,碰瓷的。”
“这种车碰什么瓷?”
“那更不能管了,万一出了事赖上咱们。”
没人动。
妈妈发着烧,已经跑过去了。
她蹲下去翻过那个女人的身体,脸色煞白,已经昏过去了。
“帮忙叫个车!”妈妈冲板房里喊。
还是没人应。
“曦曦,过来帮忙……
顾澜不是什么慈善家。
她把规矩定得清清楚楚。
家务有钟点工干,妈妈只管厨房。我的学校她来安排,但成绩必须自己拼。
“我不养废物。”
不过,我没打算当废物。
前世我没怎么读过书,十八岁就被卖了。
这一世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定我的价。
有天深夜,我背单词背不下来,总是走神犯困。
我就用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