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到了南昌都半夜了。”“值得吗?”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容里有一种很年轻的笃定:“不知道。但不去的话,肯定会后悔。”火车驶过苏州的时候,窗外的雨渐渐小了。远处的田野和房屋在暮色中显出模糊的轮廓,电线杆一根接一根地从窗前掠过,像一排沉默的士兵。我想起林淮第一次来上海找我的那个夏天,他住了三天。我带他...
一一月十六号,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那天上海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雨。
我是在下午三点十七分接到那个**的。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,归属地是安徽芜湖。
我盯着屏幕看了大概十秒钟,任由它响着。办公室里的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,
窗外灰蒙蒙的雨幕把整个陆家嘴都泡成了一幅褪了色的水彩画。**断了。五秒后又响了。
“喂?”“请问是程**吗?”是一个男人的声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