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和栾忱知分手后的第十年,我去看了一部电影。青春校园题材。银幕上演着的,是我和他极其相似的故事。电影结尾放了一张照片,是我的。黑底白字的导演手写体浮现:【谨以此片,永远铭记我死去的初恋。】……我已经死了十年了。死后化为地缚灵,困在这座电影院里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却从来没看到过栾忱知。我以为他忘了我。谁...
和栾忱知分手后的第十年,我去看了一部电影。
青春校园题材。
银幕上演着的,是我和他极其相似的故事。
电影结尾放了一张照片,是我的。
黑底白字的导演手写体浮现:【谨以此片,永远铭记我死去的初恋。】
……
我已经死了十年了。
死后化为地缚灵,困在这座电影院里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却从来没看到过栾忱知。……
于爷爷想到什么,跟着叹气:“自从舒丫头走了后,他大受打击,以前那么爱笑的大男孩,现在变得这么沉默寡言。”
“有时候还看到他和空气说话,说不定是疯了。”
我听得心一抽一抽的。
等两老走后,我一直等到天黑,都不见栾忱知回家。
冬夜冰寒,皮毛也抵御不了刺骨冷意蔓延全身,我却始终静静蜷缩在门口执着等候着。
忽的,一阵惊骇的狗叫声响起,我竖起……
栾忱知没有说话,静静看着我。
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想,他其实过敏最严重一次不是现在。
二十岁生日那年,或灵送了我一只小猫,我开心疯了。
栾忱知主动买来猫粮猫窝,还帮我组装猫架,偶尔咳两声,当晚他就开始发烧、全身起疹子。
我吓哭了,他才说“没事,可能有点过敏”。
那是他第一次告诉我他猫毛过敏,也是他第一次因为我住进了医院。……
她穿着他的衬衫。
衬衣很大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
下一瞬,便见她抱住他,将下巴抵在他肩上,轻声说:“舒敏眠看到你这样一定会很难过的,别这样了好吗?”
我咬着嘴里叼来的花,花茎都快断了。
心中愤愤:我已经看到了,不光是难过,还很想杀人呢……
我死死盯着栾忱知的手,希冀着他能推开或灵。
可下一瞬,他却反手抱住了或灵,轻轻埋进……
从前用的是那种网纱的,现在是硅胶的。
我不在的这十年,这里一点点地变了,逐渐有了或灵的痕迹。
正愣神时,卧室里传来了栾忱知的声音。
“敏眠……敏眠…别走。”
我跛着脚跳上床看栾忱知。
他眉头皱得很紧,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滑下来,顺着太阳穴淌进枕头里。
心脏像被人慢慢拧紧。
忽的,我余光瞥向栾忱知放在被单外的手腕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