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切菜声“笃笃笃”,炊烟从烟囱慢慢飘起来,一切看上去都安安稳稳。可我总觉得不对劲。大人们说话常常压低声音,一看见我进来,立刻闭嘴不说。有天夜里,我睡在奶奶家炕上,迷迷糊糊听见外屋有人说话。是姑姑和奶奶。姑姑的声音很低,像刚哭过,闷闷的:“他又摔东西了……”奶奶的声音硬得像石头:“摔东西?他敢!再摔一个...
一九几年,我七八岁,正是满村疯跑、裤腿永远沾着泥点子的年纪。那时候,我最喜欢的人,
是我姑姑。她是我们村公认最好看的女人。这话不是我一个人说的,村口大槐树下,
大娘婶子们凑在一起纳鞋底,也总这么夸。可每次夸完,都会跟着一声叹:“好看有什么用,
命不好。”我那时候小,听不懂什么叫命不好。我只知道,姑姑的眉毛画得弯弯的,
像刚升起来的月牙,细细两道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