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和女友合租在公司附近,她的男闺蜜以失业没钱为由,搬进了我们家。三个人的合租,却成了我一个人的保姆游戏。我买的进口草莓,被他们俩在客厅看着电影吃得一干二净。他们换下来的脏衣服,全堆在洗衣机里,心安理得地等着我下班回来洗。今晚我加班到十一点,推开门,发现主卧的锁被换了。宋南溪在客厅打着哈欠:“子慕说次卧没有阳光他睡不着,反正你每天回来那么晚,主卧给你也是浪费,你就搬去次卧吧。”白子慕穿着我的深蓝色真丝睡衣,领口微敞着,露出他若隐若现的薄肌和锁骨,从主卧探出头:“南溪姐最好了,一定不会赶我走的对吧?”我没有发火,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。“王哥,这套房子我明天退租,押金我不要了。”转身,我只提走了自己的电脑包。
我和女友合租在公司附近,她的男闺蜜以失业没钱为由,搬进了我们家。
三个人的合租,却成了我一个人的保姆游戏。
我买的进口草莓,被他们俩在客厅看着电影吃得一干二净。
他们换下来的脏衣服,全堆在洗衣机里,心安理得地等着我下班回来洗。
今晚我加班到十一点,推开门,发现主卧的锁被换了。
宋南溪在客厅打着哈欠:……
“我没让他下跪。”
我看着宋南溪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无比踏实的脸。
“但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首饰盒。”
宋南溪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一个盒子而已,改天我给你买个新的。你别抓着子慕的错处不放。”
一个盒子而已。
那是母亲去世前亲手交给我的红木漆盒。
她明明知道。
恋爱第一年,有次我搬家,……
倒计时二十四小时。
我请了最后一天年假,在房间里做最后的清场。
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清的。
属于我的痕迹,在这个屋子里已经被抹除得差不多了。
下午三点,门铃响了。
宋南溪的闺蜜沈瑶带着几个朋友,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站在门口。
白子慕热情地迎了上去。
“瑶姐你们来啦!快进来快进来,鞋套在柜子里。”……
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。
我拖着行李箱,走在路灯下。
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没有回头。
我打了一辆车,直奔机场附近的酒店。
还有八个小时起飞。
我在酒店的床上躺了三个小时,睁眼到天亮。
上午九点,我退了房,推着行李车走进航站楼。
慕尼黑的航班在下午一点起飞。……
宋南溪坐在沙发上,烦躁地揉着太阳穴。
宿醉的头痛让她有些恶心。
时钟指向中午十二点。
距离她给我打**,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。
我没有回来。
没有退烧药,也没有清粥。
白子慕从主卧走出来,脸色有些苍白,披着一件外套。
“南溪姐,星屿哥还没回来吗?”
“别提他。”宋南溪冷着脸,拿过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