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大晋最不受宠的公主,爹不疼娘不爱,满宫上下都当我是个摆设。太子皇兄从边关回来那天,身后跟了个姑娘,眉眼灵动,谈吐不凡。父皇问她边关战况,她对答如流,连母后都放下茶盏认真听。聊到北狄求亲,她忽然看了我一眼,笑着说:"何不遣一位公主和亲,既全两国之好,又免将士流血。"皇兄端起酒杯,头也不抬:"儿臣附...
我是大晋最不受宠的公主,爹不疼娘不爱,满宫上下都当我是个摆设。
太子皇兄从边关回来那天,身后跟了个姑娘,眉眼灵动,谈吐不凡。
父皇问她边关战况,她对答如流,连母后都放下茶盏认真听。
聊到北狄求亲,她忽然看了我一眼,笑着说:"何不遣一位公主和亲,既全两国之好,又免将士流血。"
皇兄端起酒杯,头也不抬:"儿臣附议,皇妹正合适。"
满殿安……
她抬头时,殿中许多人都看了过去。
她生得清秀,眼神很亮。
不像初入宫门的人。
她一点也不怯。
沈砚舟走到御前,撩袍跪下。
“儿臣幸不辱命。”
父皇看着他。
“起来。”
沈砚舟起身后,侧身让出那姑娘。
“父皇,母后,这是儿臣在边关救下的孤女,名叫秦照雪。”
秦照雪跪下,声音清……
若换成我来说,殿里只会有人笑。
七公主久居深宫,能懂什么边关。
我太清楚这种区别。
三公主沈令婉坐在母后身侧,低声说。
“七妹一直低着头,是不是听不懂?”
旁边几位公主笑了。
声音不大,刚好能让我听见。
我没有抬头。
秦照雪却看了过来。
她笑了一下。
“七公主殿下安静沉稳,……
我这种连宫宴新菜都分不到的人,似乎不够格。
可秦照雪看向我时,我忽然明白。
有些人要的不是体面。
是好用。
父皇把国书放在案上。
“北狄想求哪位公主?”
内侍低着头。
“国书未点名,只说愿求大晋公主为王妃。”
这话更险。
未点名,便是任大晋挑。
母后端起茶,没有喝。……
也许三年。
也许一年。
也许连一年都没有。
我想起听竹宫院里的那棵老梨树。
今年春天,它只开了三朵花。
掌事姑姑说,开得少也好,省得被风打落。
我那时觉得她说得有理。
现在才知道,不开花,也一样会被人折枝。
秦照雪还站在殿中。
她等着我失态。
可我没有。
我只抬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