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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温**吗?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?”
林娇在周家老宅见到了我。
我把清洁车停在宴会厅门口:“我是来上工的。”
“庭深安排的?”
“工资日结。”
周母坐在主位上,扫了我一眼:“庭深,她就是你说的那个照顾过你的人?”
周庭深站在林娇身边:“嗯,她做事还算细。”
两年里,我给他洗头,喂饭,记住每一种药的时间。
到周家人面前,只剩做事还算细。
林娇开口:“那麻烦温**帮我把休息室也收一下,我的胸针刚才放那边了,很贵,别碰坏。”
“好。”
周庭深看我一眼:“胃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别硬撑。”
林娇挽住他的胳膊:“庭深,你对保洁都这么关心,怪不得她误会。”
周母眉头一皱:“误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温**以前照顾庭深,可能把依赖当成感情了。”
我握紧抹布。
周庭深只说:“娇娇,少说两句。”
我去休息室收垃圾时,看见桌上有半份没动的点心。
奶油里夹着花生碎。
以前周庭深知道我吃花生会起疹子,连楼下包子铺用花生油,他都能记住。
林娇的餐盘旁,单独放着一碗没有花生的汤圆。
我把点心倒进垃圾袋,手背忽然痒起来。
胸口也闷。
门外传来林娇的声音:“我的胸针呢?”
我推着清洁车出去。
“那枚祖母绿是周阿姨送我的,我刚才明明放在休息室。”
周母看向我:“你刚才进去过?”
“进去收了垃圾。”
林娇咬唇:“温**,我不是怀疑你,可胸针真的很重要。”
周庭深走过来:“清洁车打开。”
我看着他:“你也怀疑我?”
“只是查一下,查完就没事。”
“如果查出来没有呢?”
“我会让娇娇跟你道歉。”
林娇眼圈一红:“庭深,我没有说她偷。”
周庭深放缓语气:“我知道。”
他转头看我时,声音却恢复了平稳。
“温眠,把包也打开。”
“你记不记得,你以前说过只信我?”
他眼底微动。
很快,又平下去。
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”
管家上前翻我的清洁包。
药瓶滚出来,饭盒也被打开。
里面是早上剩的白粥,已经凉透。
周母嫌恶的偏开脸:“庭深,你以前身边就这种人?”
“阿姨,您别这么说,她也不容易。”
管家从清洁车夹层里摸出一枚胸针。
“不是我放的。”
“温**,你要是缺钱,可以跟我说,为什么要这样?”
我看向周庭深。
他也在看我。
“温眠,道歉。”
我笑了:“你让我道歉?”
“胸针找到了。”
“所以就是我偷的?”
他沉默片刻:“今天是我妈寿宴,别把事情闹大,你道个歉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道歉。”
周母冷声说:“庭深,她到底跟你什么关系,敢在周家这么说话?”
“我是他女朋友。”
林娇的脸白了一下。
周庭深却说:“她照顾过我一段时间。”
我点头:“照顾过。”
胃痛突然压上来,我扶住清洁车,手心全是冷汗。
管家继续翻我的包,翻出一张缴费单。
周庭深看见医院抬头,眉心微动。
林娇先一步拿起来:“胃部检查?温**,你不会是想用病来求庭深心软吧?”
我伸手:“还给我。”
她往后退:“别急呀,没人抢你的病。”
“够了,把东西还她。”
他到底还是替我说了一句话。
可下一句:“从后门送她出去,以后别让她进老宅。”
我把缴费单攥回手里。
走到后门时,雨水打在台阶上。
药瓶从包里滑出去,滚到水沟边。
我弯腰去捡,胃里一阵翻涌。
身后管家说:“温**,周少让您快点走。”
我跪在雨水里,手指碰到空瓶。
瓶身转了一下,掉进了下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