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妈总说我是个丧门星。因为我只要一看到鸡,就会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村里的神婆说这是撞了邪,得用鸡血泼身才能治好。我妈深信不疑。从那以后,我的噩梦就开始了。
我妈总说我是个丧门星。
因为我只要一看到鸡,就会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
村里的神婆说这是撞了邪,得用鸡血泼身才能治好。
我妈深信不疑。
从那以后,我的噩梦就开始了。
.......
我叫陈小禾,今年十五岁。
我有一种怪病,只要看到鸡,或者听到鸡叫,就会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然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妈就把我从被窝里拖了起来。
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大红色的棉袄,硬往我身上套。
“这是你姥姥留下的红棉袄,辟邪的,穿上它鸡就不敢近你身了。”
那件红棉袄又厚又扎人,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层砂纸。
我难受得直扭,我妈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。
“别乱动!好好的衣服让你穿得跟个麻袋似的。”
我被拍得往前踉跄了一……
我没装死。
我是真的控制不住。
等我醒过来的时候,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后脑勺磕出了一个大包,**辣地疼。
我妈站在我旁边,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围了一圈的亲戚邻居,有的在窃窃私语,有的在捂着嘴笑。
“周主任,你家丫头这病可不轻啊,要不送城里大医院瞧瞧?”
有人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。
“瞧什么瞧!就……
从大姨家回来以后,我的病更重了。
以前只是看到鸡才会发作,现在连听到鸡叫声都不行了。
我妈的脸一天比一天黑。
她把所有能想到的偏方都用在了我身上。
鸡血泼身。
鸽子粪泡脚。
生吞蛇胆。
烧符纸的灰兑水喝。
每一种都让我生不如死。
可我的病不仅没好,反而更严重了。……
第二天一早,答案就来了。
我妈把我从床上拖起来,手里拿着一根拇指粗的麻绳。
“妈......你拿绳子干什么?”
我心里发毛,下意识往床角缩。
“给你治病。”
我妈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。
她把我拖到院子里,不管我怎么挣扎怎么哭喊,把我绑在了院子中间那根晾衣杆上。
铁质的晾衣杆冰冷刺骨,我的后背贴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