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作为大周朝最窝囊的皇后,我意外发现自己的人生被定格在六月初一这一天。无论发生了什么,再睁眼都会重新回到原点。于是我彻底摆烂了。早上睡到日上三竿,让前来请安的嫔妃喝了一肚子茶。上午太后召见,我借口都不找直接就是不去。午膳不考虑勤俭节约,让新来的御厨直接炒一本子,下午约人打牌输得倾家荡产,无所谓反正一觉睡醒钱就回来了。到了晚上狗皇帝每月一次例行公事来我宫里,我上去就是一巴掌,“看你不顺眼很久了,一天到晚板着个死人脸,三年了!你能不能别耽误老娘的大好时光。”连打了好几次后,这天傅凛终于一把按住我的手,咬着牙道,“沈昭宜了,三天了,
作为大周朝最窝囊的皇后,我意外发现自己的人生被定格在六月初一这一天。
无论发生了什么,再睁眼都会重新回到原点。
于是我彻底摆烂了。
早上睡到日上三竿,让前来请安的嫔妃喝了一肚子茶。
上午太后召见,我借口都不找直接就是不去。
午膳不考虑勤俭节约,让新来的御厨直接炒一本子,
下午约人打牌输得倾家荡产,无所谓反……
六月初二的第一声惨叫,从坤宁宫发出。
傅凛心情大好,慢条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衣服上早朝去了,
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,
“虽然不知道怎么就结束了这一天,但,皇后辛苦了。”
他一脸满足地大步离去,
我捧着自己干瘪的钱袋欲哭无泪,
“去问问淑妃和温美人,就说本宫昨个失了智,打牌输的钱,能还给我吗......”……
我和傅凛坐在长桌的两头相顾无言,
隔了许久,他才咬着牙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,
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为什么又被困在初二这一天了。”
他皱着眉看我,
“你仔细想想,昨日,不对,五月三十日,被困的前一天你都干嘛了。”
我还计较着丽嫔故意阴阳我的事,正盘算着怎么给她灌茶喝,
被他冷不防这么一问,一时愣住,……
接下来一连几天,我和傅凛都困在六月初二。
睁眼就是彼此的脸,从最初的震惊到麻木,再到习以为常。
小荷每天笑眯眯端水进来,说同样的话,我和傅凛已经能抢答了。
“娘娘,您昨儿个......”
“累着了,我知道。”
傅凛面无表情地穿衣服,我已经懒得避嫌,翻个身继续赖床。
我们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