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朔野没睁眼:“蜕下来的废皮而已,占地方。”萧策盯着他看了很久,把蛇蜕叠好收进包袱里。伤愈之后,朔野对萧策的态度变了。他开始化出完整的人形,不再用蛇尾吓唬萧策,甚至开始学萧策的样子喝茶。有一天,他下山了。朔野很少下山,他讨厌人多的地方,讨厌那些嘈杂的声音和刺鼻的气味。但那天他去了集市,排了很久的队,...
朔野盘在大殿横梁上,盯着那个推门而入的书生。三百年了,
第一次有人敢在月圆之夜踏进他的领地。方圆五百里没有活物敢靠近,他的凶名震动三界,
连山脚下的土地爷都搬了家。今晚这个凡人倒好,步伐不紧不慢,像是来逛自家后花园。
他化出半人半蛇的形态,上身是人,下身是粗如水缸的蛇尾。无声无息地滑入佛堂,
蛇尾盘成一座小山,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不知死活的凡人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