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又看了看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江妤。他犹豫了,眼底的心疼一点一点地褪去。“时牧,真的好疼……”徐若若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卫时牧站直了身体,朝徐若若走去。他捧起徐若若的手腕,小心翼翼地吹了吹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三岁的孩子:“没事没事,我看看,不哭啊,回去给你冰敷。”江妤趴在地上,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笑了。她...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但是她说了,前提是你必须取消报案。她说她不是故意的,
不想惹上官司。阿妤,你就当是为了咱们这个家,把案子撤了吧。等她这笔钱到账,
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。”江妤忽然觉得很恶心。“不撤。”她说,声音沙哑但坚定。
卫时牧的表情僵住了,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我不撤案。”江妤一字一句地说,
“她撞了我,我要追责。”卫时牧的眼皮跳了一下……
脚上的鞋已经彻底开了胶,鞋底啪嗒啪嗒地拍着地面。她的脚后跟磨破的地方结了痂,又被磨开,血渗进袜子里,黏腻又冰冷。
她走得很慢,脑子里全是卫时牧和那个女人的对话。
江妤攥紧了拳头。指甲掐进掌心里,疼得她清醒了几分。她想,她得回去,得找到那三个孩子,得把他们从那个恶魔手里抢回来。
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。没钱,没工作,连一双完好的鞋都没有。
正想着,身……
最穷的那几年,江妤接连意外失去了三个活生生的孩子。
所有人众叛亲离,骂她灾星,只有丈夫卫时牧一直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,安慰她以后会好。
直到又一个孩子病逝,江妤独自一人步行去殡仪馆时,在路边碰到了在劳斯莱斯里和别人热吻的卫时牧。
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辆车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明明说,他有还债的事要处理,才不能陪她一起来,可现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