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瑶：有重要的事告诉你，关于赵毅的。

我思考了两秒，回了个地点。

中午十二点半，公司对面的咖啡厅。

苏念瑶已经到了，面前摆着两杯拿铁。
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对面。

我坐下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苏念瑶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推到我面前。

我打开，里面是几张照片。

赵毅和一个中年男人在酒店大堂握手的照片。

“这个人是谁？”

“韩氏集团的韩志远。”苏念瑶压低声音，“也就是我们公司副总裁韩少卿的亲叔叔。”

我看着照片。

“赵毅是韩家的人？”

“不确定是不是韩家的人，但他跟韩志远私下见过不止一次了。”苏念瑶靠回椅背，“姐夫，你不觉得奇怪吗？一个助理，升得那么快，还总往我姐身边凑。”

“你查这些干什么？”

“我替我姐操心不行？”苏念瑶笑了笑，“也替你操心。”

我把照片装回信封，还给她。

“你留着吧，我——”

“不是给你的。”苏念瑶没接，“是给你看的。你看了就行。”

“看了又能怎样？”

“你不想保护我姐？”

“你姐不需要我保护。”

苏念瑶看了我半晌，忽然笑了。

“陆辰，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。明明在乎得要死，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”

我站起来。

“谢谢咖啡。”

“等等。”苏念瑶叫住我，“还有一件事。下周我妈过生日，家庭聚餐。你知道的，每次聚餐你都是被骂的那个。这次——”

“这次也一样。”

我推门出去。

走到公司门口时，正好碰到赵毅从一辆黑色奔驰上下来。

他看到我，挡住去路。

“陆辰，方案的事，回头我会跟苏总重新沟通。”

“随你。”

“另外——”他往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劝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。后勤部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，连苏总车的一个轮胎都买不起。你老实打你的杂，别掺和到不该掺和的事里。”

我看着他。

“赵助理，你这辆奔驰不错。”

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车。

“E300。”我说，“落地四十多万。一个助理开这个车，看来苏总待你不薄。”

赵毅的脸色变了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我绕过他走进公司，“提醒你一句，E300的后保险杠蹭了一道漆，趁早补上。”

他站在原地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
周末，苏家老宅。

苏念薇的母亲周丽华六十大寿，苏家上下二十多口人都到齐了。

我跟苏念薇一起到的，刚进门就被佣人领到厨房。

“陆先生，周太太说今天人多，请您去厨房帮忙。”

苏念薇蹙眉。

“他是客人，不是——”

“没事。”我打断她，“我去帮忙。”

苏念薇看着我，欲言又止。

我换上围裙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