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。只是接待方案一般提前两周做，你现在通知，明天就要？”

赵毅脸上的笑容淡了。

“这是苏总的意思。”

我看向主桌。

苏念薇端着酒杯，不说话。

“行。”我把红烧肉塞进嘴里，“明天上午。”

回到房间已经十一点。

我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开始做接待方案。

凌晨两点，手机响了。

苏念薇。

“你睡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在做你让赵毅催的方案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那个方案……不是我让他催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陆辰——”

“还有别的事吗？我赶方案呢。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“没了。”

她挂了电话。

我盯着屏幕上的方案模板，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
锦城集团。

陈总。

我关掉方案文档，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。

里面只有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两个年轻人勾肩搭背站在剑桥的草坪上。

左边那个是我，右边那个，下个月就要来“考察”的锦城集团陈明轩。

我的大学室友。

我关掉文件夹，继续做方案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把方案交到赵毅办公室。

赵毅翻了两页，往桌上一扔。

“这叫方案？”

“哪里有问题？”

“格式不对，数据不全，流程漏了三个环节。”他靠在椅背上，“重做。”

“具体哪个格式？哪项数据？哪三个环节？”

赵毅皱眉。

“我没时间一条条给你列，你自己回去想。”

“赵助理，你让我重做，总得告诉我哪里不对。”

赵毅站起来，双手撑着桌面。

“陆辰，我说不对就是不对。你一个后勤部的，跟我顶什么？”

门被推开了。

苏念薇走进来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

赵毅立刻换了表情。

“苏总，我在跟陆辰对接接待方案，有些细节需要调整。”

苏念薇看了我一眼，拿起桌上的方案翻了翻。

“方案没问题，按这个执行。”

赵毅脸色一僵。

“苏总，我觉得——”

“按这个执行。”苏念薇把方案递给我，“陆辰，出去吧。”

我接过方案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
身后传来赵毅压低的声音。

“苏总，这个陆辰最近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，您得管管。”

“他是我的人，不用你管。”

苏念薇的声音很平静。

但这句话传到我耳朵里，让我脚步微微一顿。

她是我的人。

她说我是她的人。

呵。

入赘三年，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说。

回到后勤部，老张递给我一杯咖啡。

“哥，听说你在赵毅办公室杠上了？”

“没杠。”

“行，反正你小心点。赵毅这人记仇，上次采购部小李跟他顶了一句，第二天就被调去仓库了。”

我喝了口咖啡，打开电脑。

企业微信弹出一条消息。

苏念瑶：姐夫，中午有空吗？请你吃饭。

我没回。

又弹出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