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许清柠跪在地上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她抬起头,看向沈惊寒。
沈惊寒几乎没有犹豫。
“那就做。别闹出人命就行。”
许清柠瞳孔微缩,
沈惊寒下令,“按住她。”
保安的膝盖压上她的后腰,把她钉死在地上。
烙铁落下的瞬间,许清柠听到皮肉焦灼的滋滋声。
恨意像藤蔓一样疯长,缠住她的心脏,一寸一寸地收紧。
她恨林澄,恨她颠倒黑白、栽赃陷害、恨她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利用。
但她更恨沈惊寒!
就在这时,沈惊寒的手机响了。
他挂掉电话,看了一眼地上的许清柠,又看向林澄。
“公司出了点急事,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他整了整袖口,语气恢复了从容。
“法师做完了,记得送她去医院,用最好的药治疗。”
林澄乖巧地点头,“你放心去,家里有我呢。”
门关上的那一刻,林澄蹲下身,凑近许清柠的脸,露出一个畅快淋漓的笑。
“许清柠,烙铁的滋味,好不好受?”
许清柠别过头,闭上了眼睛。
林澄弯唇一笑,“把她拖到冷库里去。”
保安架着许清柠的胳膊,两人对视一眼,脚步迟疑。
“太太,她后背这伤……冷库零下十几度,怕是会出人命……”
“啪!”
管家的话还没说完,一记耳光清脆地抽在他脸上。
林澄甩了甩手,笑容还挂在嘴角,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出人命?”
她嗤笑一声,“只要这宅子里没人说,外头谁知道?”
“扔进去!”
深夜,冷库的门被打开。
许清柠蜷缩成一团,后背的烧伤结了暗红色的痂,边缘泛着青紫。
有人在她耳边喊,声音像隔了一层水,模模糊糊地传进来。
“……许小姐,能听到吗?许小姐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沈惊寒焦灼的嗓音。
“阿澄有凝血障碍,血库的血不够,先抽她的。”
许清柠的眼皮颤了颤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,林澄什么时候有了凝血障碍?
针头刺进肘弯,她本能地缩了一下。
医生的声音犹豫:“沈先生,这位患者的状况不太好,失血过多,体温过低,如果再抽血的话……”
沈惊寒拧着眉打断了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我不管那么多,我只要阿澄平安无事。”
话落,他的目光落到许清柠脸上。
沈惊寒愣了一下。
他的眉头微微蹙起,弯腰凑近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
许清柠的嘴唇翕动,只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喘息。
身后传来林澄柔弱的声音,“惊寒……都怪我。”
她眼眶泛红,一副自责的模样,“昨天我请了医生去给她诊治的…可她不但把药砸了,还把医生打伤了…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,说要绝食…我拦不住她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