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说许清柠是个傻子,亲手把沈惊寒送到了情人的床上。
却无人知道,沈惊寒命不久矣。
唯一的解药便是和纯阴之女生下孩子的脐带血。
而林澄,这个三年前因为勾引沈惊寒被她赶出国的女人,恰是纯阴之体。
许清柠把人绑回国的那天,林澄愤愤地吐了她一脸口水。
“许清柠,你也有今天。”
许清柠没擦,只笑了一下。
“你开条件。钱,房子,地皮,股份,你说个数。”
林澄啐了一口,“滚!”
许清柠抬起头,眼眶泛红,笑意却稳稳当当挂在嘴角。
“那你要怎样才肯?”
林澄开出的条件不是钱,是羞辱。
她要许清柠跪着给她当肉垫。
她坐在许清柠背上化妆、修指甲、喝咖啡,一坐就是两个小时。
林澄说她的手粗,让她跪在地上用钢丝球擦地砖缝,一擦就是整个下午。
指甲盖翻起来两个,血渗进缝里,林澄笑着说“擦得不够干净”。
林澄扇她耳光,把滚烫的茶水泼在她手上。
当着她的面把三年前的事翻来覆去地骂,每骂一句就踹一脚。
如果羞辱能换沈惊寒一条命,许清柠可以把命都给出去。
只因三年前,许清柠被仇家绑架,绑匪恶趣味地让两人自相残杀。
为了护住她,沈惊寒一人注射了病毒,至此病入膏肓。
为此,哪怕付出性命,许清柠也甘之如饴。
可沈惊寒不答应。
他满眼心疼,几乎是嘶吼出声:“我绝不可能碰她,哪怕死!”
结婚纪念日当晚,许清柠在沈惊寒的红酒里下了催情药。
两人水到渠成,红烛燃尽的时候,门开了。
十个月后,孩子出生,脐带血入药,沈惊寒活过了二十五岁生日。
可沈惊寒醒来后,看许清柠的眼神却变了。
他只记得林澄,记得那是他的妻子、他孩子的母亲。
许清柠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林澄靠在沈惊寒怀里哭,沈惊寒笨拙地替她擦眼泪,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。
一个月后,沈惊寒给了林澄一场世纪婚礼,把孩子上了族谱。
对外只称许清柠是“多年的合作伙伴”。
有人替她不平,她笑笑说“没事”。
林澄使唤她给孩子换尿布、半夜起来喂奶,她照做不误。
林澄当着她的面挽着沈惊寒的手臂撒娇,她低头一声不吭。
她不怪他。
医生说,沈惊寒是因为病毒损伤了大脑,记忆会慢慢恢复。
她等得起。
整整三年,沈惊寒和林澄越来越恩爱。
两个人去马尔代夫潜水,去瑞士滑雪,去日本赏樱,孩子丢给许清柠带。
她给孩子讲故事、哄睡觉、打疫苗、开家长会,做得比亲妈都尽心。
直到那天。
许清柠去公司给沈惊寒送文件,路过茶水间时听见他发小的声音。

